方岳贡今年不到五十,却两鬓生出了白发。
若不是朱友俭的魂穿,改变了原有的事件线。
眼前的方岳贡被崇祯提拔为正一品官吏,任户、兵二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总督漕运、屯田、练兵诸务。
而且这方岳贡是崇祯帝非常赏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才之一,但是,他到朝廷任职时,已经是狼烟四起了。
虽有救国之志,却无救国之力。
李自成、张献忠攻陷京城时,方岳贡负户、兵二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仅仅一月有余,他还没来得及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就已经身陷囹圄。
朱友俭依稀记得史书记载方岳贡是因拒绝为李自成等写诏书,才引起刘宗敏的恼恨,最终令其自缢而死。
想到这里,朱友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方岳贡不知天子为何叹气,但也不敢问,只能站在原地,等皇帝开口。
“方卿。”
朱友俭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你在漕运任上,清廉自守,朝野皆知。”
“如今山东巡抚因为贪污受贿,勾结流寇被捕入狱,现济南巡抚空缺,朕欲以你暂摄,总领清田、漕运、推行新政。你可愿意?”
方岳贡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御座上的皇帝,眼中瞬间溢满泪水。
“臣...”
他颤巍巍跪倒,以头触地:“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臣,必竭尽犬马,以报陛下天恩!”
“起来吧。”
朱友俭起身,走到他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还有,即日起,你以右副都御史衔,暂摄山东六府之职。”
“等朕解了山海关之急后,再召你入京为官。”
说着,他拍了拍方岳贡的肩膀:“山东积弊甚深,豪绅盘踞,胥吏贪墨。”
“朕给你足够的权柄,严惩贪官污吏以及当地恶绅,抄其家,男的为奴,女的发卖,家财归入国库,田地分民。”
“你可能做到?”
方岳贡老泪纵横,重重点头:“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
接下来数日,济南城内,雷霆骤起。
查抄李健骅等贪官污吏的府邸。
从各府地窖里,起出白银十二万两,黄金三千两,珠宝古玩折价约十万两。
账册上,历年贪墨、受贿、截留,累计折银超五十万两。
田契、房契、商铺契,堆了满满一箱子。
朱友俭当即下令:现银、黄金、珠宝,全部装箱,随军携带。
田产、房产,即刻造册,预备按“宣大府模式”,田产分与济南周边百姓,房产、铺面拍卖给当地良商,所得入太仓。
消息像一盆冷水泼进滚油锅,在济南城里炸开了。
李健骅等贪官污吏被下狱、抄家、问斩的消息传得飞快,起初还只是衙门里透出的风声,不到半日,便已传遍全城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李巡抚被皇上问斩了!”
“何止问斩这么简单!家都给抄了,光金银就拉了十几车!”
“说是通寇、贪墨、占田...数罪并罚,直接被砍了头,预计明天,李巡抚的头就挂在城门楼上。”
......
茶楼酒肆里,人们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快。
而与李健骅等贪官往来最密、平日并称“济南三虎”的另外两家,张家家主张守财,王家家主王秉禄得到消息时,已是当日下午。
消息是张府埋在巡抚衙门的一个远房师爷,拼死递出来的。
张守财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肥胖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汗珠大颗大颗从额角滚下来。
“快...快去请王秉禄!还有刘必、赵修......都请来!”
“记得让他们走后门,别让府衙的人发现了!”
“是,老爷!”
......
半个时辰后,张府最深处的密室里,七八个衣着华贵却面色惶然的中年男人聚在了一起。
“完了...全完了!”
王秉禄瘫在太师椅里,眼神发直:“李健骅他们一倒,下一个就是我们。”
“这些年,就咱们做的那些事儿,哪件没沾得点血?”
“跑吧!”
粮商刘必嘶声道:“趁现在城门还没戒严,收拾细软,连夜出城!”
“往哪儿跑?”
张守财咬着牙,眼睛赤红:“四方城门都已经被陛下的亲军把控了,而且城外还有数千骑兵,就算咱们能出城,到了城外,你能快得过陛下的骑兵?”
“况且咱们这些家业,这些田地铺子,都不要了?”
“那怎么办?等死吗?!”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一个一直没说话、原籍浙江在济南做绸缎生意的赵修幽幽开口:“皇上初来乍到,根基不稳。”
“他杀李健骅他们,不过是立威震慑。”
“若我们此时服软,献上家财,或可......”
“放屁!”
张守财猛地一拍桌子:“那是饮鸩止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