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摇头，她探查一番体内的灵气。
空空如也。
“是真的？”
苏渺渺问：“什么是真的？”
云祈心跳的很快。
手指抬起来，掐了几次都不能走上卜算的流程。
抖的厉害。
云祈便暂时放下卜算。
这样差的状态，即使勉强卜算出来，结果也不会准确。
她的反应引起苏渺渺跟何小蝶的担忧，“师姐，你怎么了？”
“师父，你别吓我。”
云祈想起那个’云祈‘最后一句话，“快来魔界救我。”
她喃喃失神道：“魔界。”
苏渺渺跟何小蝶对视一眼，“什么魔界？魔界真的存在？”
云祈冷静下来，“先去吃饭吧，这件事后面再说。渺渺，师父呢？”
“师父在后院的西厢里。”
两人说着，出了房间。
何小蝶慢一拍，看着她两走远。
陌生的关系在融入之前，总会受些冷落。
“何小蝶？”
云祈察觉她的便宜徒弟没有跟上，第一时间回头喊她。
何小蝶原本的失落，在这一声呼唤里，尽数散去。
“来了。”
她恢复正常，然而云祈第一时间察觉出她情绪上的不对劲。
“何小蝶。”
等她走近来。
云祈认真的喊了她一声。
让她意识到，云祈是有话要说。
而且很重要。
“我看到你产生了一丝怨气，为何？”
何小蝶做无辜状，“没有啊，师父你看花眼了吧。”
云祈却没有被何小蝶的说辞带偏。
依旧直直的盯着她。
何小蝶有种被看穿全部的错觉。
云祈已经强大到连人心都能算透吗？
她终于撕碎了伪装。
是。
她就是心思敏感到，一丁点的冷落都能察觉出来。
“是不是因为我是魔修，所以师父才迟迟不肯教我本事？”
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每当云祈跟苏渺渺聊起的那些她不知道的话题，她的脑海里想的都是这句。
她没有胆子问，怕云祈给出’是‘的答案。
今天在云祈的逼问下，她反而说出口。
既然收了她，为什么又排斥她，还不如当初不给她一丝希望。
让她死去，或是一个人生活。
总比她在这里受冷漠的好。
何小蝶原本惧怕的心跳，反而在问出口后，坦然的平复下来。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何小蝶嘲讽道：“难道不是吗？”
“我只问你，你可还认我这个师父？”
“难道不是你不认我这个徒弟吗？”
云祈点头。
“既然认我这个师父，那你现在去我房间跪满一个时辰后来找我。”
何小蝶满心委屈。
明明是云祈不好，受罚的却是她。
“我……”
何小蝶想，云祈这样作践她，她干脆不当她徒弟算了。
然而在云祈严厉的视线下，她始终没有胆子说出口。
有点胆量全在那一句里说完了。
“跪下想清楚这段时间你受的委屈，到时候在来我这里说清楚。”
何小蝶没有回答，赌气的离开。
苏渺渺被何小蝶那态度气的胸膛起伏。
对着她离开时的倔强背影恶声恶气道：“唉，她还生气上了，这段时间我们哪里亏待她了嘛！”
“全世界都欠她的！该把她供起来，她就没话说了。”
云祈：“继续说，我看看还有哪些不满。”
好吧，苏渺渺原本升起的，对何小蝶的不满，全部漏走。
她实在不是个多想的性子，大大咧咧，一般是别人受不了她。
她很少在意别人。
一般让她不舒服的人，她见不到第二面。
“师姐，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这徒弟收的确实不怎样。”
“说来听听，哪里不怎么样？”
云祈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明带着笑，却无端端的让苏渺渺感觉渗人。
“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说吧，也正好让我听听，她究竟哪里不好。”
苏渺渺也是奇怪，“何小蝶不是你收的徒弟吗？她哪里不好你都不知道。”
云祈摇头，“她性格敏感，多思多虑，不过在我看来，这不是问题。”
苏渺渺人小鬼大，“性格敏感哦，多思多虑哦，这也叫没问题吗？”
云祈点头。
“她曾经向我打听过你的大徒弟是不是死了。你说说你，何小蝶明明是你第一个收的徒弟，为什么不直接按照顺序收她为大徒弟，收个二徒弟让她多想干嘛。”
云祈却是抚摸上肚子。
“我的大徒弟早已有人选。”
苏渺渺惊奇道：“你肚子里的这个，竟然还跟你有师徒缘分。”
“是，她还是下一任的白云观观主。”
“啧啧啧。”苏渺渺啧啧称奇，“看来你肚子里的这个未来不可限量啊。”
听到这话，云祈却没有半分开心的意思。
“怎么了，夸你孩子前途远大，你还不乐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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