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念念睡着了，放轻了脚步走到沙发边沿站了一下，低头看了念念一眼，然后转身走回书房了。
桑柠坐在茶几旁边没有走开，把念念放在茶几上的半成品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折到一半已经能看出是只小鸟的形状。
她把半成品放回原位，继续翻项目文档了。
念念在沙发上睡了大概一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毯子滑到了膝盖下面，她自己拉了拉又盖回去，坐起来看到桑柠正坐在茶几旁边翻文档，揉了揉眼睛说：“妈妈，我睡着了多久？”
桑柠看了一眼手机：“不到一个小时。”
念念把茶几上那只折到一半的小鸟拿起来看了看，继续折完最后几步，折好之后放在电视柜上那排纸鹤的旁边，然后跑去洗手了。
晚饭的时候念念坐在餐桌边自己夹菜吃，吃了几口说：“太外婆家的那只猫是橘色的，趴在她脚边睡了一个下午。”
傅沉舟坐在对面说：“那你下次再去的时候可以带只纸老鼠给它看。”
念念说：“猫不吃纸老鼠。”
傅沉舟没有再接话，低头继续吃饭了。
桑柠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念念把自己的碗端起来把汤喝完，把空碗放回桌面的时候说妈妈我想把蜻蜓再改一下，翅膀太长了。
桑柠说吃完饭再改吧。
饭后念念跑去客厅把那只蜻蜓拿下来拆了重新折。
桑柠站在厨房水槽边把念念喝牛奶的杯子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擦干手走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看是叶心打来的。
接起来之后，叶心说：“下周女团有一个小型演出，在城东一个小剧场，你有没有空过来看看？”
桑柠说：“大概哪天？”
“下周三的晚上。”
桑柠说：“行，到时候过去。”
“好，那我给你发地址。”叶心说完，然后挂了电话。
念念已经拆完了那只蜻蜓的翅膀，正在重新折一只新的，听到桑柠走过来的脚步声，抬头说：“妈妈，下周你要去看演出吗？”
桑柠说：“对，周三晚上去看你叶心阿姨的女团演出。”
念念说：“那我也想去。”
桑柠说：“那天晚上你作业多不多？”
念念摇摇头：“不多，就几页拼音。”
桑柠说：“那到时候带上你。”
念念重新折好翅膀之后把蜻蜓举起来看了看，说：“我好喜欢这只纸蜻蜓，我觉得我折的特别好。”
桑柠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比原来那一只更好看了。”
念念把蜻蜓放回电视柜上，又拿了一张纸开始折下一只了。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倒水的时候路过客厅，站在沙发后面看了一会儿念念折纸，没有出声，端着水杯走回书房了。
念念折完了第二只蜻蜓之后打了个哈欠，自己站起来去洗漱了，刷完牙爬上床躺好，桑柠过去帮她关了灯。
念念翻了个身，说：“妈妈，周三晚上去看演出的时候，我可以穿新裙子吗？”
桑柠点点头：“当然可以。”
念念又翻了个身，很快就没动静了。
周二下午桑柠收到叶心发来的地址和具体时间。
她把地址转给了傅沉舟，说：“周三晚上带念念一起去看演出。”
傅沉舟答应了，说：“那到时候我来开车。”
下午下班之后她到家的时候念念正坐在客厅里，已经把自己要穿的那条裙子放在沙发扶手上了。
看到桑柠进门念念跑过来说：“妈妈，叶心阿姨演出几点开始？”
桑柠说：“七点半，我们吃完晚饭出门正好来得及。”
念念点了点头跑回去把裙子放回自己房间挂好。
周三晚上傅沉舟提前把车开到楼下，桑柠和念念换好衣服下楼。
念念自己拉开后座车门爬上去系好安全带，手里还拿了一小包折纸，说：“等演出开始之前可以折一会儿。”
桑柠坐进副驾，傅沉舟发动车子往城东的方向开。
到剧场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陆续进场了，念念自己走在前面，在门口回头等了一下他们，等到人齐了才走进去。
叶心正在后台忙，看到桑柠进来就走过来说你们来了，座位在第三排中间，已经留好了。
念念喊了一声：“叶心阿姨。”
叶心弯腰摸了摸念念的头说：“你的折纸手艺是不是又进步了？”
念念说：“嗯，我最近学会折蜻蜓了。”
叶心说：“那等演出结束你给我看看。”
念念说：“好。”
然后跟着桑柠和傅沉舟往剧场里面走。
演出持续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念念坐在中间位置看了半场之后开始低头折纸，折到第三只的时候演出结束了。
叶心在台上谢幕的时候念念抬头鼓了一会儿掌，等台上的人下去了她才把折好的纸蝴蝶收进包里。
散场之后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叶心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念念把那只新折的蝴蝶递过去，叶心接过来看了看说翅膀的折法比上次看到的那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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