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念念自己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主动去洗漱了。
桑柠坐在沙发上，傅沉舟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电视已经关了，念念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水声隔着墙传过来。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腰上的伤最近还会疼吗？”
他说：“不会了，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点了点头，伸手拿过茶几上念念上午折的那只双层纸蝴蝶翻看了一遍，又放回了原处。
念念刷完牙跑出来说了句爸爸妈妈晚安，然后跑进房间关上了门。
桑柠站起来把念念的作业本从茶几上拿起来放到书包旁边，回头看了一眼傅沉舟，他也站了起来。
她说：“我去睡了。”
傅沉舟说：“好。”
桑柠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偏过头来看他一眼，说：“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会提前告诉你，不会自己一个人去查。”
傅沉舟站在客厅里看着她，说：“我也一样。”
桑柠推开门走进去，门关上之后她站在门边多停了两秒才走到床边坐下来。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落在床尾的被面上，她换好睡衣躺下去，拉好被子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的方向，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桑柠刚到科研院就被李教授叫去了办公室。
李教授把一份项目启动通知推到她面前，说：“评审组那边对数据模型的架构很满意，已经批了正式立项。”
桑柠翻开通知看了一眼，项目周期、预算和人员配置都列清楚了。
李教授又道：“项目组这边需要你牵头技术方向，你有空了可以把人先拉起来。”
桑柠合上通知说：“好，我这两天拟一个人员名单给你。”
从李教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下，脑子里想着项目组的人选。
之前的组里有两三个技术过硬的同事，可以优先考虑。
她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把人员框架写了一个初步的方案，保存之后关了文档。
午饭的时候她去食堂打了饭，端着餐盘走到靠窗的老位子坐下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桑榆打来的，接起来之后桑榆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
“桑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项目刚批下来，后面要忙一阵。”
桑榆说：“你之前头撞伤的事我听说了，没什么后遗症吧。”
桑柠回答：“没有，已经全好了。”
“那就好，我下周要去一趟京城出差，到时候约个饭。”
“好啊，你到了提前告诉我。”
挂了电话之后她低头继续吃饭，把碗里最后几口饭吃完之后端了餐盘放到回收处，回了办公室。
下午下班之前她接到念念的电话，念念在电话那头说：“我今天写完了一整页拼音，老师说我写得比以前快了。”
桑柠说：“你进步真大。”
念念又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和沈默叔叔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桑柠说：“我马上就下班了，你到家先写作业，我很快就到。”
念念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她到家的时候念念正坐在客厅茶几前面，面前摊着作业本和一本翻开的折纸书，应该是写完作业之后在等着她。
听到开门声念念抬头喊了一声妈妈你回来了，然后又低头继续翻折纸书了。
桑柠换好拖鞋走过去看了一眼念念摊在茶几上的拼音作业，一整页都写满了，每个字母后面都有一个红色的勾，是老师批改过的。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客厅边沿站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念念的作业本，说：“拼音写得比上周整齐了。”
念念抬头，眼睛亮闪闪的：“真的吗？”
傅沉舟道：“真的。”
念念满意地合上作业本，跑去把折纸书翻到新的一页，开始折今天想试的新图案。
晚饭之后念念自己去洗漱了，桑柠坐在客厅沙发上，傅沉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电视没有开，念念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水声隔着墙传过来。
桑柠偏头看了傅沉舟一眼，说：“明天我准备把项目组的人员名单报上去，后面工作可能会多起来。”
他点了点头说：“那我早上送念念，下午让沈默接。”
她道：“好。”
念念刷完牙跑出来说爸爸妈妈晚安，然后跑进房间关上了门。
桑柠站起来把念念的作业本收进书包里放好，走回沙发边沿坐下来，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她也站起来说去睡了。
傅沉舟点了点头说嗯。
她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在床边坐下来，手机亮了一下，是林砚发来的消息，问她最近忙不忙。
她回了一句项目刚立项后面要忙了。
林砚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她没有再回，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换好睡衣躺了下来。
桑柠睡醒后正常上班，到了公司就把人员名单初稿发给了李教授。
李教授很快回复。
——框架没有问题，可以直接联系名单上的人确认意向。
桑柠开始给组里的人挨个打了电话，两个当场同意了，另一个说考虑一下明天给答复。
下午她坐在办公室把项目第一阶段的技术路线画了一个简版流程图，保存之后关了文件。
下班的时候她开车到家，念念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张大大的白纸，手里握着一支蜡笔。
看到她进来念念抬起头说我画了一幅新的全家福。
桑柠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纸上画了四个人站在一棵大树底下，每个人的头顶都画了一个太阳，树旁边画了一朵花。
念念指着花说：“这个是折纸花。”
桑柠说：“你画得越来越好了。”
念念被夸奖的十分开心，然后跑去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晚饭的桌上念念一边吃一边跟桑柠说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说她的拼音作业被老师贴在教室后面的展示墙上了。
桑柠说你下次可以再写一整页好字带回来贴在冰箱上。
念念说好。
傅沉舟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念念碗里，念念低头吃了没有抬头。
饭后念念自己去翻折纸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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