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见了。”沈昭宁说。
“但不信。”
“为什么？”
“因为太快。”她看着窗外，语气很平。
“我们才查到，消息就出来了，像假消息。”
差役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再放一条。”
这一次，没有走官面，是从一个不该说话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当晚，西市。
一个喝醉的账房，在酒馆里大声说：“你们还敢接铁活？上头已经盯上了！石桥那边已经查过一轮了！下一步就是顺着路抓人！”
这话一出，酒馆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笑“你喝多了，哪来的消息？”
账房拍桌：“我主子都开始收手了！你们还不跑等死？”
他说得很真，真到让人不舒服，这一晚，城里依旧没乱，但有些地方开始慢了。铁铺少开了两家，夜里打铁的声音少了一半。
“有反应了。”差役说。
“但还不够。”沈昭宁摇头。
“这还只是观望......”
“那要他们做什么？”
“选。”她说。
“选什么？”
她转头，看向四皇子。
“选现在停，还是继续动。”
四皇子看着她，眼神慢慢沉下来“你要逼他们站队。”
“不是站队。”沈昭宁轻轻纠正。
“是逼他们暴露。”
“那如果他们都停？”
“那就说明”她顿了一下。
“他们怕的，是同一个人。”
空气一紧，这意味着背后可能有一个更大的压制力量。
“那如果有人继续动？”
沈昭宁笑了一下，很淡“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第三天，变化来了，不是一个地方，是多个点。北城外，一处小仓，夜里灯没灭，车进车出，比平时多了一倍。南市，两家铁铺，突然关门，连招牌都撤了。东边码头，一批货提前发了，没有等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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