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沉默了一下“你知道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
他看着楼下。
“他们在做生意。”
沈昭宁点头。“本来就是。”
“打架也算生意？”
“算。”
她语气很淡：“风险，地盘，收益，都有。”
四皇子低声笑了一下。“那规矩呢？”
沈昭宁看着他“规矩，是定价。”
楼下，赌摊旁。
有人低声问：“今天收多少？”
另一个人答：“比前天多。”
“为什么？”
“因为安全。”
“安全还能赚钱？”
“能。”
他笑了一下：“没人掀桌，没人抢钱，敢下大的。”
那人点头“有道理。”
“那赵三收多少？”
“他抽一成。”
“多了吧？”
“多？”
他看了一眼四周。
“你要是觉得多，可以去别的街。”
那人没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别的街，更乱。不远处，一个小偷被抓住，不是官差，是两个摊贩。
“手伸哪儿呢？”
“没没拿”
“还嘴？”
他们没打他，只是把他带到了赵三面前。
“你的人？”赵三问。
小偷摇头。“不是”
“那就不是这条街的人。”
赵三点头。
“规矩知道吗？”
小偷没说话。
赵三看着他“这儿不偷，要偷......”
他指了一下远处的巷子“去那边。”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小偷脸色发白“那我......”
“滚。”赵三说。
“再来打断手。”
小偷连滚带爬地跑了，人群散开。
有人低声说：“现在连偷都分地方了。”
旁边人回：“这叫专业。”
楼上，四皇子听见了，他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沈昭宁“你让他们把坏事做得更好了。”
沈昭宁点头“是。”
“那你觉得这是好事？”
她想了一下“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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