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朗迅速下达指令:“行动!保人优先!”
保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看似闲散,实则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人身上,在对方行动前便早有警惕,见他抬手,当即顾不得其他,一骨碌便趴在了地上,原还想着待会要如何用摔跤做理由圆谎,耳边就听到了枪声,心诡异地落了地,如今又听到周齐朗下达的指令,当即像打了鸡血似的动了起来。
“砰砰!”
又是数声枪响撞在了一处。
冲进银行的周齐朗目标明确,一枪打在了敦实男的手上,让他握着枪的手在疼痛中失了力道。
一枪打在试图挟持人质的高大男膝盖上,让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的功夫,四人便落了网。
敦实男捂着穿了洞的手背,目眦欲裂地扫过在场行动敏捷的暗棋,又看向同样被警方制住的兄弟,想到那日靓女神算给的谶语,声嘶力竭道。
“你们背叛我?!”
高大男膝盖中了枪犹在吼叫着,还想掀翻试图压制他的警员,却被阿珊上前直接用枪托击晕了他。
“不是我!老大,真的不是我!”队伍里最瘦小的男人见敦实男仿佛淬了毒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当即慌了神,一边挣扎一边失声喊叫。
警方们压根不给他们对头的机会,直接将人束手束脚,分四辆车带走。
周齐朗落在后头,清点了一番人员,确定没人受伤之后,这才叮嘱身边的队员。
“待会录口供的时候,记得用他们队里有二五仔的事诈诈他们。”
这是难得的实战机会。
身为沙展,锻炼重案A组的成员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Yes,sir!”
警重案A组这次以零伤亡的战绩,直接抓获了四个意图抢劫银行的劫匪,其中一人还是逃亡了十几年的纵火犯。
这一仗打得实在漂亮。
重案A组的人这几日走路都带了风,但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警司李曜面色铁青,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数圈都得不到安定,最后干脆拿了车钥匙离开,七拐八绕地去了某个路边的电话亭,将那熟悉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事情现在大条了!你们之前说首尾收拾得干净,我才同意给你们这个方便。现在案子被翻出来了,你们打算怎么收尾?!”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曜的脸色更差了。
“你以为他只是个小沙展吗?他最近风头大着呢!这两日又靠着消息灵通,搞定了一起银行抢劫案。他这么搞,上面的都要高看他几眼。之前不允许他插手的案子和文件,这两日权限都放出去了,你让我怎么不慌?!”
“他肯定是从他那个线人嘴里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然姓周的不会这样咬着我不放。什么叫做你难做?!我告诉你,要是我被拉下了台,你也别想好过!大不了一拍两散!到时大家一起死!”
李曜话说到这里,终于起了作用。
电话那头放软了音调,直接把话事权交到李曜手上。
李曜想了想,说道:“不能再让姓周的继续下去了,我要他死。他不是中意查案吗?到时我就给案子他查,你们派人过去,别再给我出岔子了!”
电话挂断,李曜这才缓缓吐出心口憋闷的浊气,面上的阴狠转瞬即逝。
“这案子之前不是重案B组的人负责吗?怎么突然转到我们这边来了?”Andy拿着新到手的资料,面上有些不忿。
倒不是他想偷懒,只是这案子能从重案B组那边转过来,就肯定不是能立功的重案或要案,还往往是麻烦的代名词。
再说了,就算他们破了案,重案B组的人也要给他们摆脸色看,仿佛他们占了对方多大的便宜似的。
Andy宁愿接其他棘手的案子,也不愿意接手这种烂摊子。
周志文拍了拍了他的肩膀:“没戏啦。做差佬就是这样的,哪里能自己挑案子。既然大sir(警司)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解决掉。”
李永健倒是没看出里面的弯弯绕绕,面上还有些兴奋:“会不会是我们组近来破了那么多要案,大sir重用我们,才把他们的案子调到我们这边来?”
阿珊一目十行地看完资料,拍了拍手:“这案子倒是不难,就是费时。既然是要抓那帮卖白粉的古惑仔,最好就是把人当场抓住,直接分三组,在三个区域蹲守,周sir,你看呢?”
周齐朗点了点头,安静地看着他们讨论。
上头已经明确同他通了气,等受贿案结束后,他的位置也得往上升,这几日他渐渐放权,让重案A组的成员拿主意,这类型的案子他们处理起来已经是得心应手了,周齐朗并不操心。
重案A组的人便自行分成三组,在划分开的三个区域里活动,随时准备将这帮卖白粉的人绳之于法。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白天的烈日终于不再熬人,但夜里的寒风却是越来越喧嚣,晚上在路上走动的行人都越来越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