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是我,我想的多了,可能。”王熙凤说。
“这个正常。”罗天杏也说,“她是您的亲闺女,您不想得多,谁想得多?”
“凤姐姐,但说无妨,若是有什么看中的,都跟我说说,我若觉得好,我也就办了,我也替巧姐拿主意了。”
罗天杏说着,罗天杏知道,王熙凤的心里头,大概是怕罗天杏犹豫,误了人家的姻缘。
只是究竟是何人,能让王熙凤这样看得上眼,一下子,就否了板儿跟王伯清两个,那么好的佳婿?
巧姐在芴茁园里面,还沉浸在爹娘和好的美好幻境里面,她都不知道,她娘早都已经跑到皇宫,去找她姐姐罗天杏去了。
如今呢,这王伯清又跑来了,王伯清笑容满面的,还觉得自己跟巧姐两个,好事已成。
这段时间,王伯清想着法子的,把自己的时间都拨开,就是要跟巧姐两个,有商有量的,说说彼此的婚事。
这王伯清笑道,“我有时也在想呢,咱们以后,也像您如今这般的,您爱唱曲,我就跟您弹弹乐器。”这王伯清笑着说。
巧姐顿时对他刮目相看,说,“不知道呢!您还会什么乐器吗?”
“那是自然了。”王伯清道,“如今这芴茁园里面,有这样好的景致,又有这样好的远山和湖泊,您要唱歌,我为您弹曲子,多好,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王伯清说。
这巧姐笑道,“都说那会抚琴,会吹奏的男子,最容易夺那女子的心,没想到您也这样轻浮。”巧姐说。
这听了这话,王伯清莫名的怅然起来,说,“我还以为您爱我抚琴这样子,我还为您学了琴,还弹奏的很好,如今您竟不喜欢吗?那我不弹就是了。”王伯清说。
伯清这样说,巧姐就不喜欢了。
“您这话说的错了,我如今爱唱曲子,不是因为我爱唱曲子,而是我心情好,自然的抒发,我爹娘两个如今和睦。”
“我那个马雀阿姨还有尤阿姨,她们都有自己的追求,我这心里高兴,真的不是因为爱唱曲子,但是我也不讨厌。”
“况且我怎么想,这不能耽误您啊,您若是喜欢,您就弹,当然您也可以是为我学琴,为我抚琴,这都是很好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您不要听风就是雨嘛。”
“您这个人,哎,您这个样子,我都不忍心看您心碎了。”巧姐说。
他俩正说着话呢,巧姐也正给王伯清表白呢。
谁知这板儿今儿个也有功夫跑到这来。
“不知您近来可好啊?”板儿说。
王板儿看着巧姐,“哟,您两个一段时日不见,我倒是要给你们两个道喜了吗?”板儿说,他字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这都多久没见了,我以为您在外面孩子都生了呢。”巧姐也说。
终结他们这三个孩子,彼此言语上面逞口舌之快的情形的,竟然是刚来芴茁园的人,也就是膏于国的十三王子蓝生寒。
蓝生寒这个人一出现,明显的,王伯清就有些紧张,可能是图层压制吧。
这王伯清虽然也是月葵族的,相当于是小王子,可他毕竟是第二图层的人。
这膏于国,可是第三图层的国度,与兰舱国一样。
况且他们向来来无影去无踪,更让人觉得神秘、可怖。
“您娘亲刚定的您我之间的婚事,您不知道吗?”这蓝生寒笑着说。
他这么一说,这王伯清、板儿、巧姐三个人,齐刷刷的,都僵硬了,蓝生寒神色,却丝毫不变。
“这种事情,从我嘴里说出来,让你们得知,倒是着实残忍。”这蓝生寒又笑着看向王伯清道。
“您不知道,您未来岳母,已经临时变卦,拂了你们两个的情谊,也拂了您的,板儿。”蓝生寒说。
今儿,蓝生寒这些消息,全都是凭着他的意识捕捉的,这蓝生寒有这样的异能,他们膏于国的王族,就是这样的,没有不知道的消息,风里面,有所有他们能想知道的消息!
所以,这蓝生寒,虽然是在膏于国这样的小国,却也丝毫不输这大国。
往往,能左右成败的,就是这膏于国。
此话一出,本来对蓝生寒一直有些仰慕的王伯清,瞬间就跟那炸了毛的刺猬似的。脸上,明显写着一些愤怒,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王伯清知道,蓝生寒从来不喜欢开玩笑。
巧姐一听,冷着脸道:“我的婚事,我说了算。”
可是巧姐说完,明显害怕了。她看见蓝生寒,就知道之前她看到的幻影,八成是真的,就是蓝生寒当日戏弄她,只给她看见,不给青儿看见。弄得巧姐,好像有幻觉似的。
巧姐想到这一层,越发不悦,直接坦荡道:“我从小便是与王伯清,跟板儿两个人,一同长大,这婚事,说白了,也是彻头彻尾的,两个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厮守着过日子,若我当真跟戏耍我的人在一起,那还不知怎样呢!”
巧姐说着,也耍起赖来,既然是她娘说的婚事,那肯定不会错待她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巧姐想。
这蓝生寒微微的抬眼,看着他们几个,“别把话说的这么死嘛。”
“无非是嫁个人罢了,您们难道——要您们三个人在一起吗?”
这蓝生寒说着,又低头笑。
弄得巧姐、王伯清跟板儿三个,气不打一出来。
“我看您这个样子,就让人生气。”巧姐说。
巧姐觉得,蓝生寒,还真的喜欢戏弄她,又傲慢,又淡定,弄得好像巧姐他们几个像刺头一样,像是被他捏在手心里的蝼蚁。
你还别说,蓝生寒,真有几分自己的架势,他又说:“这事,我只是听见的,真正决定的,还是皇后娘娘,跟您的娘亲。”
蓝生寒直勾勾的,看着巧姐说。
巧姐听到他这般,又像是被一个高高在上的少年给点名了,怎么说呢,这少年长得这样子,也自有一番人家的气度,巧姐想生气,却无论如何,又气不起来。
巧姐生怕自己,是不是有些动摇了?怎么听着自己与蓝生寒有婚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巧姐这么着,她就更气了,说:“您听风就是雨,您八成!是听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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