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他想转头都十分困难。
二长老没有说话，等待着不速之客先言。
“我可以救你。”
二长老认为自己似是听错了，他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将他从死亡线拉回来呢？
“呵呵……咳咳咳咳！”
他笑了没两声，一阵咳嗽似是要将他的命夺去。
季人歌不忍的垂下眼，曾经生龙活虎喜欢训斥她的二长老，变成弱不禁风的病弱样子，她的心中极为不好受。
“吃了吧。”
掏出散发着药香味的丹药，她扶起二长老的身子，这样方便二长老吞咽。
谁知二长老脑袋别向一边，“不必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废这些功夫了。”
这熟悉的身形……
是她啊。
他引以为傲的弟子。
“修行之路，受伤是在所难免的，小丫头，你留着自己用吧。”
这称呼……二长老认出自己了？
有隐身袍隔绝气味，二长老不可能知道是他。
二长老确实不知道是不是她。
但他曾经为了让季人歌更好地修习功法，不断观察季人歌的身形，以用来调整出季人歌最佳的动作。
二长老态度十分强硬，拒绝食用。
季人歌皱眉，“可是你不吃，会死。”
“死并不可怕，”二长老放松下来，“死是另一种方式的重逢吧。”
二长老精力忽然变得极好，甚至不需要季人歌的搀扶。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功法《青帝长生体》，嘱咐道：“如果你要离开，就把这本书传给赵毅。”
赵毅因外出做任务，躲过一劫。
季人歌来时，还看到他在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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