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传唱度极好。
来清欢百味吃饭的人一日多过一日。
众人被故事勾得茶饭不思,第四日开始,说书先生还没上场,酒楼里已经是座无虚席了。
这样一来,倒又有了新的问题。
为了听说书,很多客人会故意吃得慢些,占着坐席,让后面想吃饭的客人没办法入场就坐。
于是黎清欢又想了个办法,在大堂里另外设立了许多的雅间座位,让那些吃完饭还想听书的人,便下楼去坐着听,还可以免费续茶水,领免费的花生瓜子。
如此一来,愿意腾出座位来的人便多了起来。
大堂里坐不下的,还有不少人就端着瓜子在旁边站着嗑,蹲着嗑,甚至陌生不认识的人还拼桌坐一起听书。
清欢百味倒是从未如此热闹过。
故事半个月就说完了,最后让柳三娘打了一场翻身仗的酸菜鱼“金不换”也成了清欢百味的名菜。
几乎这些日子每个进店的客人都要点这么一道菜。
孔元香最近出门越来越频繁。
偶尔回来眼角还挂着泪。
黎清欢看着有些担心,问宋宿:“她不会被那个坏男人给欺负吧?”
宋宿安抚道:“放心好了,有人盯着。”
黎清欢便也没说什么了。
这日,孔元香又从外面回来,明显是哭过的,眼皮肿得厉害。
黎清欢恰好在店里看账,见到了便将她喊住,问:“怎么了?事情不顺利吗?你见到那个男人了?”
孔元香叹了口气:“见是见到了。”
黎清欢:“他怎么说?”
孔元香道:“他想在京郊买个庄子,安置我们娘俩,每个月来看我们一次。”
黎清欢冷哼一声:“贱男人,还想偷偷享齐人之福。”
与此同时。
太子府。
太子烦躁得在书房走来走去,又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朝着旁边的国师发火:“你倒是赶紧替孤想个法子啊!”
“南下赈灾的事父皇竟然交给老三去办了!”
“如今灾后重建,带着大批赈灾粮,不论谁来办这个事情,都能在民间收获极好的名声。”
“这种肥差父皇平日都是给我的,如今倒让他捞了去!”
“陆钧那老狐狸也是惯会打太极的!他女儿都要嫁给孤了,在朝堂上他竟然还一句话都不帮孤说。”
国师沉默一瞬,冷静道:“殿下,你还有太平公主。”
太子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太平是孤最后的底牌,不能这么早就用掉。”
国师道:“也未必要物尽其用,太平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幺女,若是她能够时不时到皇上面前去帮您美言几句,天觉寺白日宣淫一事定能淡化。”
太子听到“天觉寺”三个字,脸上阴郁之色更甚。
国师又道:“此事到底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想让皇上明白您是无辜的,总要有人替您出头,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陆钧,他把陆渺渺摘出去还来不及,所以这个人,只能是太平公主。”
太子闭了闭眼睛:“罢了,一会孤就带些礼品去看望太平。”
公主府。
太子带着国师上门,公主原本是不想见的,可碍于太子的身份,只好还是打气精神来待客。
即便敷了脂粉,太平公主脸上也依然难掩疲惫之色。
太子摆出平日温和兄长的模样:“这是怎么了?没有休息好吗?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太平公主勉强笑笑:“是有点。”
她和丈夫是皇室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和旁人利益掺杂不同,她和驸马,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
两人的感情纯粹至极,成婚五载,他们生了一儿一女,无比幸福。
她几乎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到老。
直到最近,她频繁地在驸马身上闻到了不属于她的脂粉香气。
而且,最近京中听说有个传得极广的话本子,说的是酸秀才功成名就后,欺上瞒下,抛弃妻女迎娶公主的故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太平觉得不对劲,遣了婢女去酒楼听书,然后回来说给她听。
那故事里的负心汉驸马,几乎和她的驸马别无二致。
一样是二十八岁考上探花,打马游街时被公主一眼相中。
一样是身高八尺,貌若潘安。
一样是从南方来的秀才,无父无母,亦无妻儿或者兄弟姐妹。
一样是娶了公主以后,生了一儿一女,在朝任户部侍郎。
仿佛完全是比对着她的驸马来写的。
太平也不想多想,甚至怀疑是有人故意中伤她的驸马,可偏偏最近他仿佛做贼心虚一般,心神不宁,时时走神。
休沐时不在家也就罢了,连平日下值归家的时间都晚了,问去哪儿了也不说,只说随便逛了逛。
处处都是反常。
太平止不住地回想起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驸马几乎都不需要乳娘教,孩子到他手里他就知道怎么抱了。
熟练得仿佛自己亲自带过孩子似的。
有时候还在抱在怀里哭了,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驸马就能够游刃有余地猜到是饿了或者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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