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关初月问,“你见过石室里的那个石像了?”
樊雅摇摇头,“什么石像?我没进去过啊,但是樊锐他进去过的。”
她指了指樊锐,樊锐的目光,也早已从玄烛身上移走,那样明目张胆的盯着,仿佛对他来说是一种不敬。
樊锐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也对着关初月摇了摇头,“没有,你说的石室是我们历代都需要抬棺献祭的地方吗?我不知道你说的石像在哪里,但是我们村里所有人从小都知道,樊家村和阴天子之间的关系,至于大人的样子,我们是从村长那知道的。”
关初月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所以整个樊家村的人,虽然放了那么多族人进去祭祀,却没有人看见过那个石像。
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她甚至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来告诉自己这件事跟玄烛没有关系。
思绪流转间,她好像意识到另一件事,那就是那些被献祭的樊家村人,和那个所谓的阴天子之间,是不是还有另一种联系。
只是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玄烛说与他无关,那就暂且听他之言,现在最重要的是地钉子。
玄烛这一段插曲之后,总归还是要出去的。
临行前,樊锐站在崖壁之下,拉着樊雅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嘱托着,话语间满是不舍和担忧:“到了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要乱跑,遇到危险就躲在初月姐身后……”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关初月,或者说看的是她身后的玄烛,然后继续说:“不要逞强。要是想我了,就想办法回来看看,我一直都在,我也会趁着出去的时候去看你的。”
樊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我知道了……”
叮嘱完樊雅,樊锐又走到周希年面前,“希年哥,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进来樊家村有你自己的目的,但是我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
他继续说:“我也不清楚你这次进来做了些什么,不过我希望你好好的,哪怕以后也好好的。”
周希年听他说完,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但是关初月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这些日子她不曾在周希年目光中看过的动容。
最后,樊锐走到关初月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腕间,又看向她的眼睛,很是郑重:“初月姐,锤子在你手里,我相信你能对付地钉子,能结束樊家村的因果。樊雅就交给你了,你不要嫌她麻烦,她就是还没长大,她很聪明的。”
关初月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也一定会结束这一切。等事情结束,我会带着她,回来看看。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守好樊家村。”
关初月知道,自己在答应村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樊家村的命运连接到一起了。
樊家村不只是樊锐的,也是她的责任。
最后,樊锐转身看向玄烛,依旧是虔诚而又恭敬,什么也没说,只是行了个大礼,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
玄烛对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云淡风轻,可关初月也从他眼神中看到了一些疑惑和不解。
一切告别结束,樊锐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崖壁下,看着他们。
周希年和樊雅,顺着来时的藤梯,一步步爬上了洞口。
玄烛带着关初月,一个转身,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洞口。
站上去的那一刻,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远处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丝余晖,照亮了远方的山路。
关初月回头看了一眼樊家村的方向,樊锐的身影,还站在崖壁之下,已经很小了。
“走吧。”玄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再不走,真的赶不上了。”
待下面的两人也爬上来之后,众人沿着崖壁间曲折的通道前行,阵法交错的地方,玄烛无法随意施法,只能一步步带着关初月穿过。
四周光线昏暗,石壁上的纹路在昏暗里静静延伸,脚步声在通道里反复回响。
走出阵法交界,重新回到现实世界的半山崖壁时,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关初月对周希年说:“接下来就拜托你带着小雅开车回去了,那边的情况可能有些严重了,我们得先走一步了。”
樊雅还在疑惑间,周希年点了点头,然后玄烛就用黑色袍子将关初月揽住,只一个转身,两人便从崖顶消失。
再次落地,已经是莫听秋的办公室。
窗外刚入夜,时间刚过七点。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却也只有莫听秋的小办公室里有人,外面原本应该坐满特调办同事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空气里飘着浓浓的消毒水味,有些呛人。
莫听秋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文件,谢朗站在一旁,脸色疲惫,双眼通红,眼底却依旧清明。
感受到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莫听秋没有问他们怎么回来,也没有先提锤子,只开口说了一句:“你们回来了,情况比我想的糟。”
关初月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办公室,确定了,整个办公室只有他和谢朗。
谢朗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他整个人比她离开的时候还要疲惫,不知道是因为帮人引脉虚弱的,还是这几天劳累的。
他看见关初月,愣了一下,随后轻轻朝着两人点头示意,疲惫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他没问樊家村发生了什么,也没问锤子是否到手,只平静道:“书雁姐在医院,她一直念叨你。”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关初月没有想到的身影,竟然是郑清源。
他的精神头倒是比起上次分开的时候好了许多,就是也看得出来,这两天没少劳累。
在推开门的瞬间,他表现得比关初月还要惊讶一些,“初月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然后目光落到了玄烛身上,也只是打量,没有多问什么,因为现在有比寒暄更重要的事。
莫听秋终于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彻底抬起头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才开口说起他们离开之后这几天的情况来。
喜欢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