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炽坐在靠门的那一侧，玄色的常服依旧整齐，只是领口微微松开了两颗扣子，暗金色的眼眸在幽暗中泛着冷冽的光。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像火，张扬而炽烈。一个像冰，内敛而深沉。
“你们俩，”苏夜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南宫凛站起身，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危险，“小苏夜，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我想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苏夜拍开他的手，看向南宫炽：“你呢？”
南宫炽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与南宫凛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他没有像南宫凛那样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温柔、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想成为你的配偶。”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不是因为我弟弟想要你，所以我也想要你。是因为我自己，从很久以前，就认定你了。”
苏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面上依旧镇定，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你们俩有共感，对吧？”
南宫凛挑眉：“所以？”
“所以，”苏夜一字一顿，“如果我跟你们其中一个发生关系，另一个也能感受到。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南宫凛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不屑和理所当然：“奇怪？我觉得挺刺激的。”
苏夜：“……你有病。”
“嗯，有病。”南宫凛点头，“离了苏夜就会死的病，晚期，没救了。”
苏夜懒得理他，看向南宫炽：“你也这么觉得？”
南宫炽沉默了片刻。
他慢慢开口，语气平静而坦然，“我们共享疼痛，共享情绪，共享……感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想因为这个事实，就放弃争取你的机会。”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温柔的光，“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尽量克制。”
苏夜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南宫凛。
一个坦荡直白，一个克制隐忍。一个像烈火般灼热逼人，一个像深海般温柔包容。
她忽然觉得，这兄弟俩，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不对，她为什么要抉择？
苏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们俩，”她慢悠悠地开口，“今晚是不是铁了心要赖在我这儿？”
“是。”南宫凛答得干脆。
南宫炽没有说话，但他向前走了半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
苏夜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行，”她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南宫凛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南宫凛的身体猛地一僵！
苏夜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仅仅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很热，带着一丝血腥味，那是刚才她咬破的伤口。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与之共舞，霸道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苏夜没有闭眼。
她一边回应着南宫凛的吻，一边伸手，摸索着抓住了南宫炽的手腕。
南宫炽的身体也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指尖下疯狂跳动，快得像要冲破血管。
她松开南宫凛的唇，偏头看向南宫炽。
烛光下，他的脸红了。
从耳根到脸颊，从脸颊到脖颈，红得像着了火。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悸动、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几乎要决堤的灼热。
“苏、苏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夜没有回答。
她拉着他，将他拉向自己，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南宫炽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的唇微凉，带着月光花茶的清甜和一丝颤抖。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力道轻柔得像在捧着什么易碎品。
苏夜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吻。
一个像烈火，灼热而霸道。一个像清泉，温柔而缠绵。
南宫凛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厮磨了一下。
苏夜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被南宫炽的唇吞没，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是温热的胸膛，左右都是滚烫的呼吸。
南宫凛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袍，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南宫炽的手则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温柔而缱绻。
一冷一热，一刚一柔。
苏夜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面煎的牛排，快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夜被两人带倒在床上，后背贴着柔软的丝质被褥，左右两侧是两具温热的身体。
南宫凛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欲望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南宫炽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烛光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苏夜，”南宫凛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溢出水来，“你到底选谁？”
苏夜看着他，又偏头看了看南宫炽。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脸上，一个灼热如烈火，一个温柔如深海。
一个眼底写满了“你只能是我的”，一个眼底写满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忽然笑了。
“为什么要选？”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和理所当然，“你们两个，我都收了。”
南宫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南宫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确定？”南宫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们两个……你都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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