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鸿梅眼神贼好,离老远就瞅见角落一球台边站着俩人在那捅捅咕咕。
剁骨刀朝那边一指:“瓦咕脸那小子,你说。”
瓦咕脸左瞅瞅右瞧瞧,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在武鸿梅点头后慌忙摆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不知道一个劲儿往武鸿梅左手边一个人身上瞟,当她傻还是瞎啊。
剁骨刀朝左一移,对上瓦咕脸瞟的小青年。
二十郎当岁,大圆脸塌鼻梁眯缝眼,长的抠抠搜搜不讨喜。
“大饼脸,人是你打的?”武鸿梅扬声问道。
台球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大饼脸身上,他本想否认,又怕说谎被一起玩的人瞧不起,最后梗着脖子回道:“是我又怎么样?二椅子不该打吗?”
剁骨刀朝下一挥,挥开捆啤酒的绳子,随手拎起一瓶啤酒“啪”朝大饼脸扔过去,大饼脸后撤一小步,酒瓶在他脚边炸开,啤酒渐他一棉鞋。
“二椅子招你惹你了?人家亲你嘴了,摸你手了,捅你腚眼儿了?”武鸿梅笑着甩出刀子似的话:“你是真男人呗,一个人的时候装孙子,回头叫一群人来打俩人,打赢了能上天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还有人煽风点火嘲笑大饼脸,但大饼脸不是孤身奋斗,至少五个歪瓜裂枣挤到他身边,跟他一起面对武鸿梅的剁骨刀。
“你谁啊你?我们爱打谁打谁关你屁事?这是台球厅我们还要打台球呢,没事儿回家奶你的孩子去吧大姐。”一目测身高超一米八体重超一百八的男人嚷嚷道。
武鸿梅又拎起一瓶酒甩几个人中间,打没打着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嘿,还真就关我的事,你们打的是我弟!今儿我就让你们知道,我武鸿梅的弟弟,谁都别想欺负。”
放完狠话,武鸿梅拎着剁骨刀从台子上跳下来,直直走到大饼脸几个人跟前儿。
大饼脸和身边俩人拉拉扯扯想冲又不敢冲,最后只外强中干的朝武鸿梅喊道:“你别过来嗷,我跟你说,我们可不打女人。”
“谁跟你说我是女人的?我也是二椅子,你们打二椅子不挺能么,来,动手,动手啊!”武鸿梅喊的比他更大声。
这帮孙子就会欺软怕硬,真有人跟他们动刀动枪来真的他们反而比软蛋还怂。
武鸿梅向前一步,他们后退一步,眼瞅退无可退,武鸿梅的剁骨刀已经抵到大饼脸眼前,一旁突然传来一道松松垮垮的男声:“哎呦喂,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都给我个面子,咱大事化小得了呗。”
一个三十来岁中等身材长得还算周正就是剃了个光头显得极不正经的男人叼着烟走过来,笑呵呵含糊道:“鄙人姓丁,丁阳,这台球厅是我的。你上我这儿来找人也是个缘分,那我肯定不能看着不管。”
大饼脸仗着常来台球厅跟丁阳更熟立马又扬起来,梗着脖子冲武鸿梅龇牙咧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武鸿梅一仰脖,毫不示弱道:“丁老板想管?很好。我弟受伤住院少说一百五,至少仨月不能干活儿,误工费至少八百块,凑个整给一千,这事儿拉倒。”
“你弟仨月挣八百?唬谁呢你!要钱没有,爱咋咋地。”大饼脸有恃无恐道。
“好!”武鸿梅就等他这句话呢。
“没钱是吧?我弟吃点亏,今儿我也敲断你两根肋骨,勉强算扯平。”
话音落,武鸿梅一转剁骨刀,刀背狠狠朝大饼脸砸去。
“哎,不是......”丁阳用球杆一搪,刀背砸到球杆上,大饼脸躲过一劫。
“姐们儿,搁我这就得守我的规矩,你带刀过来伤我的客人面子上真不过去。”丁阳无奈道。
武鸿梅挑眉笑起来,微微一抬下巴,示意丁阳继续说。
丁阳没想到武鸿梅一下就听出他的画外音了,回一个欣赏的笑,顺手捡起个空啤酒瓶递过来,继续道:“用我的东西打我的客人,只要不打死都算我的!”
“阳哥!”大饼脸傻眼。
武鸿梅接过酒瓶,根本不给大饼脸反应的时间直接朝他脑袋上砸下去。
酒瓶碎裂的同时,鲜血顺着大饼脸的头顶汩汩流下,大饼脸眼睛一翻栽倒在地,吓傻一屋子人。
武鸿梅蹲下来探了探大饼脸的鼻息,起身面对丁阳:“没死,这事儿到此为止,谢了。”
撂下话,武鸿梅转身要走,大饼脸的两个同伙壮着胆子要拦她,丁阳却道:“让路。往后在外头都给我机灵点,不该惹的人都给我避着走。”
从台球厅出来,冷风一吹,武鸿梅从前心冷到后背。
原来因为紧张、害怕和激动,她竟出了一身的汗,握着剁骨刀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总算,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姓丁的老板放了话,估摸以后这边的常客在外头碰上肇国庆张小辉也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
看一眼手表,时间刚刚好。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先来找曹秀娟,酸菜猪肉馅的饺子已经包就等她来好下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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