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没事儿人似的跟武鸿梅出摊卖煎饼,一到晚上就不见人,常常晚上十点之后才回家。
武鸿梅问他嘎哈去了,他就特轻描淡写的回一句:“和同学玩去了。”
瞎扯淡。
撒这么明显的谎武鸿梅能看不出来?
她想发飙,但是李立军劝道:“花儿,你别老当他是小孩,他都十九了,只要不违法犯罪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行吧,不管就不管,她倒要看看呼磊这神神秘秘的能折腾出什么来。
好在呼磊偷摸折腾的这段时间铁路那边没有再来人找麻烦,但武鸿梅悬着的心也没放下,因为街道这边跟她通气儿,说是铁路那边依旧在关注他们的动态,可能就等着在抓她的把柄呢。
好笑,别的不敢说,至少对呼磊这一块武鸿梅绝对问心无愧,不怕浪费时间就随他们关注呗,武鸿梅一点不带怕的。
八月上,呼磊收到光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与通知书一起递到武鸿梅眼巴前的还有一张报纸。
武鸿梅激动的在衣服上蹭了蹭自己已经很干净的手,特嫌弃的扒拉开报纸,小心翼翼接过通知书端详起来。
呼磊笑着又把报纸递过来:“姐,你倒是看看啊。”
“我瞅这一片一片的字儿就头疼,上边有啥啊你念给我听。”
呼磊无奈的叹口气,解释道:“是感谢信,我投到《铁路报》的,他们应该都看到了。”
啥玩意?
武鸿梅放下通知书拿过报纸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呼磊:“这个《铁路报》是全国铁路系统的报纸,全国都能看到,是吧?”
呼磊点头。
那些人不是要面子么,那他就让他们大大的露个脸。往铁路系统最权威的报纸上投感谢信,感谢本地局段对他多年的照顾,将他从学习倒数成天混日子的差生培养成高考排名全省第七顺利被光华大学录取的大学生,末了再煽煽情,谁看了这封感谢信不感动的哇哇的,谁都得说一句“这单位仁义啊”。
武鸿梅特复杂的看向呼磊,啧啧几声感叹道:“你小子真行啊,这酸不溜丢的信你是咋忍着恶心写下来的?”
呼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写的不够酸,是年会计帮我改的,他说那边肯定喜欢。”
这封登报的《感谢信》只是呼磊计划的一部分,他将感谢信裁剪出来,附上说明寄给《人民日报》。
年不凡的主意,说是一稿多投不合规,但是这种宣传向的转载内容投稿就没事,人家报社还乐意用这样的素材呢,毕竟原报已经审过一次内容,给他们省了不少事。
除了感谢信,呼磊还花十块钱做了一面锦旗,特意让武鸿梅骑三轮摩托他举着锦旗坐车上搁市里人多的几个地方绕一圈,最后才把锦旗送到铁路局去。
跟领导表达感谢的时候,呼磊主动问人家他能不能参加铁中的高考表彰大会,他想上台发言,甚至连发言稿都写好了。
人家看一眼稿子立马拍板同意他参加。
回家时呼磊骑车武鸿梅坐车斗里,武鸿梅扬声道:“你把稿子给我看看,到底写的啥玩意儿啊他答应的那么痛快。”
看完武鸿梅后悔的想把自己俩眼珠子抠出来搁水里边洗一洗,比报纸上的《感谢信》还酸。
武鸿梅特纳闷儿的问呼磊:“你真要当着领导和铁中那么多老师学生的面读这玩意儿?你不怕读着读着给自己膈应吐了啊?”
“我私下多练练,读习惯就好了。”呼磊笑着回道。
呼磊写的这玩意恶心是怪恶心的,但真好使啊。表彰大会上一读,把铁路从上到下的领导哄的都倍儿开心。
几天后,周玲再次登门,不过这次不是来审人的。
她将工会代管的一千七百多块钱的存条交给呼磊,同时送来二百块铁路对他考上大学的现金奖励。
单独跟呼磊聊了几分钟后,周玲又要跟武鸿梅单独唠。
“咋地啊,上次没审够这次还有啥问题要补充?”关起门来,武鸿梅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周玲态度倒不错,不咸不淡的笑了下,说道:“呼磊这段时间表现的不错,不管他是发自真心想这样做还是你指点的,总之大家都很满意。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呼磊始终是铁路的孩子,我们会一直关注他的情况。”
武鸿梅回她一个不咸不淡的笑,阴阳怪气道:“那铁路的孩子读大学期间,你们打算每个月给他多少钱啊?十块肯定不够吧。”
周玲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灰溜溜的离开。
为啥会这样呢?
因为铁路对呼磊的生活补贴只到高中,大学期间的所有开销是一律不管的。
不过工会这边会写信给光华大学说明呼磊的个人情况,让大学给呼磊安排勤工助学岗,让他通过不影响学业的工作补贴生活费用。
“你不用为上学的花销发愁,寒暑假回家给姐干活,姐肯定不能亏待你。”早人流高峰过去,俩人终于能歇口气儿,武鸿梅便对始终皱着眉头似乎还有心事的呼磊说道:“搁外头不比家里,花钱的地方多,就别想着省钱了,该花就花。”
话音落,恰一阵打着旋的风吹过,武鸿梅和呼磊特熟练的扯过摊子边叠放的苫布,快速将摊子罩住,待风吹过才把苫布揭开。
“春秋干燥还爱起风,这苫布一天得盖好几回。”呼磊闷声道:“一直这样下去不行啊,姐,你有啥招吗?”
武鸿梅叹气:“你看这一条街上摆摊的不都这样吗,他们都没招我能有啥招?”
“风还能用苫布挡一挡,过一阵天冷了怎么办?冬天不出摊了?”呼磊抓着武鸿梅的痛点问道。
往年冬天冷这摊不出就不出了,毕竟还有作坊的买卖在,如今作坊黄了,天冷再不出摊那不成坐吃山空了么,肯定不行。
武鸿梅为冬季出摊发起愁来,对呼磊刻意转移话题的行为浑然未觉。
愁一天,生出点儿想法,于是晚上泡脚的时候她对李立军道:“我想在埠站街那边租个铺面,你房管所有认识的人吗?帮我打听打听呗。”
李立军笑问道:“你确定要租?你知道那边租个临街房要多少钱吗?”
武鸿梅:......
咋地,还能是她租不起的天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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