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善意这种东西，多释放一点总没坏处。
听见这话，泠泠从窗口里递出餐盘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默默点了点头。受协议限制，跨基地的考核者根本不能随意交流，她只能压下满肚子的疑问，转身回了后厨。
收拾料理台的时候，泠泠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里却一直在转。
“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机会跟这个人进行接触，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应该会在这个考核空间待很久……”
泠泠把最后一个调料瓶擦干净放回架上，暗自下了决心。
自己得赶紧把等级提上去，然后想办法打探出对方的身份。
……
花朝慢悠悠地吃完了最后一顿饭，放下筷子，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食堂里暖黄的灯光落在桌面上，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布满绿植的过道，忽然觉得这几天虽然累得够呛，但也不算太坏。
“该离开了啊。”
她叹了一声，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外走去。
也不知道这几个小时过去，应风有没有醒。烬在家见她迟迟不回去，说不定也很着急。还有凌兰，出去得跟人好好聊一聊了，往后还有的是要合作的地方。
只是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一件正事，又停下脚步，问道：“老师，生命基质的配方，我能拿到吗？”
闻言，若木突然自光屏之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的时候原本也只是一团柔和的绿光，眨眼之间，就在花朝面前变成了人。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歉意：“这东西需要等你升到高级研究员的时候，兑换权限才会开放，而且制作它的门槛很高，光有配方也不够。”
“行吧，我就随口问问。”花朝也不纠结，“老师那我先出去了，等我攒够了星髓，腾出时间再回来接着考。”
如果不是外面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她处理，她倒是真想多待几天。
最近几个月庄园那边需要她亲自盯着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高级研究员的等级得一路刷到九十级，光是想想那个进度条就让人头皮发麻。花朝自然不可能继续耗在这里，只能把剩余的时间留给后面的考核。
若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抬手递过来个巴掌大的木匣子，这东西表面有着很精致的木纹，还透着点淡淡的青草气。
花朝的视线立刻被吸了过去，眼里多了几分好奇：“这是什么？”
“算是给你的额外奖励。”若木把匣子塞她手里，“这东西内部能装东西，用我们的话来说，是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你这次考核通过拿到的奖励，我都放在里面了。”
“储物空间？”花朝眼睛微微睁大，连忙抬手接过匣子。这东西入手比想象中轻得多，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有些激动地追问，“老师，具体能装多少东西啊？”
“回去自己摸索就知道了，用你的精神力就能启动。”
花朝捧着匣子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星空协议的力量。”若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那力量我也很难跟你描述，反正随着天照继续把那段代码研究下去，后面指不定还真能在这类虚拟空间里创造出一些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来。”
如果真能做到这样的事，到时候，那家伙跟神明有什么区别？
花朝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小匣子，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变得沉甸甸的。天照的能力远比她之前预估的还要可怕，这种级别的力量绝对不能落到无垠联邦手里，绝对不行。
她没有再多想，将匣子仔细收好，认认真真地跟若木道了别。
柔和的白光裹住周身轻轻一闪，下一秒，她整个人便退出了试炼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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