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年被迫抬起头。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其实，年年也不知道。”
刘策脸色越来越黑，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是哥哥我还有一个办法！”
苏瑾年抢在刘策生气前先说出来。
“什么办法。”
“就是我之前还有一本功法还没练，大概一天时间就可以，练完这个功法，我的灵力能恢复，而且还有可能提高一个层级哦！”
刘策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了。
“功法？什么功法？从哪里来的？谁给你的？为何之前从未听你提起？”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苏瑾年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好像又踩到哥哥的雷区了。
她连忙摆手解释：“我也是突然想起的，之前我灵力没了一半，有些功法也忘记了。最近慢慢涨回来一些，又记起来了。”
刘策眯着眼没有说话。
“哥哥真的！你放心。，这个功法不危险的，就是打坐默念顿悟，旁边可以有人在的。”
她扯了扯刘策的衣袖，拼命哄他：“哥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亲自看着我也是可以的。哥哥要是没空的话，让荣九或者影绍在旁边看着呗。”
刘策沉默地看着苏瑾年，看着她急切又带着点讨好的小脸。
“让我看着你练？”
苏瑾年直觉只是一个机会，立马顺杆往上爬。
“对的对的，如果修炼过程中，哥哥觉得我哪里不对劲，你可以直接打断的，一点都不伤害身体的。”
刘策皱眉：“中途打断不会走火入魔？”
“怎么会呢？年年练的安全的很！”
苏瑾年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
刘策还是不是很放心：“那如果练失败会怎么样？”
苏瑾年爬到宽大的凳子上，走到刘策后面，小手给他捏着肩，依旧笑得一脸谄媚。
“哥哥呀，不会练失败的，这个功法相当于是一块点心，能下多少能消化多少，全看个人的悟性！”
刘策也没让苏瑾年停下来，指着另一块地方让她去捏。
“那要是这块点心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苏瑾年小手卖力地捏着哥哥指的那块地方，闻言咯咯笑起来。
“哥哥你真逗，点心怎么会吃坏肚子嘛！顶多就是吃不下，或者觉得有点腻，放一边明天再吃呗！这功法也是呀，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就停下来不练了嘛，等感觉好了再试试，反正它又不会跑掉。”
刘策手指不停敲打着案桌。
这描述听起来，与其说是一门需要严谨修炼的功法，不如说是天赋能力的补充。
就像身体饿了自然想吃饭，吃了合适的食物自然能吸收。
如果真是这样，的确是降低了强行修炼的风险。
而且北境之事迫在眉睫，能早一天就多一分胜算。
刘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好。我可以让你试一下。”
苏瑾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捏肩的小手都停了下来：“真的吗哥哥？”
“真的。”刘策转过身，目光严肃，“但有条件。”
“哥哥你说！年年都答应！”苏瑾年迫不及待。
“不能强行补充灵力，吃不下就不能再吃，而且整个过程中哪怕只是心口微微一跳，或者气息稍有不顺你都必须停下来，我也会让荣九和影绍在旁边看着你。”
苏瑾年听得连连点头：“能能能！年年跟哥哥拉钩！”
“还有，修炼时间，以三个时辰为限。无论进展如何，三个时辰一到，必须停下。事后，需由太医仔细诊脉。”
“嗯！都听哥哥的！”
苏瑾年满口答应，只要能让她试试，这些条件都不算什么。
刘策点点头：“需要准备什么，你让崔尚宫去准备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苏瑾年跳下凳子，蹬上鞋：“等会吃了午膳就可以开始了，什么都不用准备的！”
“什么都不用准备？连个静室蒲团都不用？”
苏瑾年已经跑到门口，闻言回头：“不用呀！就在年年寝殿的外间小榻上就行，那里软和，年年喜欢。反正就是打坐嘛，哪里不能坐？”
刘策不置可否。
“哥哥，年年先去用午膳啦！吃完歇一会儿就开始！”
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刘策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眉头又拧得可以夹死一只虫子了。
他自己则叫上荣九和影绍逐一安排事项。
他想了想，还是立刻让派出一队信兵，马不停蹄沿着驿站，换马换人不停歇地送信去安东都护府。
他要做两手准备，不能让年年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午后，昭成殿。
刘策自己也无心用膳，只简单进扒拉了几口就来了。
他到的时候，苏瑾年刚刚用完午膳，正歪在外间的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崔尚宫说着话。
崔尚宫见皇帝亲自来了，连忙行礼。刘策挥挥手让她退到一旁，自己走到榻边。
“年年，准备好了吗？”
苏瑾年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软垫：“准备好啦！哥哥要不要也坐这儿？离得近，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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