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茉莉花叶,在客厅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母亲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林荆摆着碗筷,余光瞥见阳台上——父亲正拿着平板,向身边的李正延展示他记录的 “茉莉花观察日记”。
“……这是花苞刚冒头的时候,我录的。” 父亲粗糙的手指点击屏幕,平板上传出他带着方言口音的语音,“三月十二号,茉莉发新芽了,春天来了。”
李正延微微俯身,认真听着。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那块旧表。
这个姿态让林荆想起他在办公室调试代码时的专注——只不过此刻他专注的对象,是她父亲那些琐碎而珍贵的日常片段。
“语音识别有时候听不懂我的土话。” 父亲说,“我说 ‘浇透水’,它记成 ‘交通水’。”
“我回去调整方言词库。” 李正延接过平板,快速操作了几下,“您平时还常用哪些词?我一起加进去。”
父亲想了想:“‘落雨’(下雨)、‘日头’(太阳)、‘食昼’(吃午饭)……都是老话了,你们年轻人不说这些。”
“要说。” 李正延低头录入,“这些都是文化记忆的一部分,应该保留。”
林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母亲走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小李这孩子,心细。”
饭桌上,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父亲坐在主位,李正延坐在林荆对面。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不是尴尬,是一种初次以 “非工作伙伴” 身份共处一室时,自然的小心翼翼。
“小李,吃菜。” 父亲给李正延夹了块红烧肉,“尝尝这个,荆荆妈妈拿手的。”
“谢谢叔叔。” 李正延接过,顿了顿,“很好吃。”
饭吃到一半,父亲忽然放下筷子,看向墙上的老照片。那是林荆五岁时拍的,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沾着饭粒,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
“荆荆小时候,倔。” 父亲指着照片,“第一次自己吃饭,不肯让人喂,弄得满脸都是。但她妈说,让她自己来。”
他转头看李正延:“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爸……” 林荆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得不对吗?” 父亲神色坦然,“你做这个灯塔项目,不就是这样?认准了,就埋头做,不管多难。”
李正延看向林荆,眼神里有她熟悉的认可——那种基于事实的、不带修饰的认同。
“叔叔说得对。” 他说,“林荆对设计有很强的信念感。这是项目能走到今天的关键。”
他叫了她的全名。
不是 “林设计师”,不是 “林荆”,是连名带姓,但在这样的场合,在这样的对话里,反而有种特别的正式和郑重。
父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饭后,李正延主动帮忙洗碗。母亲推辞不过,就让他负责冲洗。林荆擦着灶台,听见母亲在客厅小声对父亲说:“人踏实。”
父亲回:“眼睛清亮,不飘。”
简单的评价,是父母那代人最看重的品质。
收拾完厨房,李正延说要回公司处理数据。
林荆送他下楼。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李正延比她高半个头,肩膀挺直,手里拿着车钥匙。
“谢谢你今天来。” 林荆说。
“应该的。” 李正延看着楼层数字跳动,“你父亲的数据很有价值。他自发形成的记忆锚点,对早期干预研究是很好的样本。”
还是工作语气。但林荆听出了里面的关心——他用他的方式,表达着对父亲的重视。
楼下,午后的阳光正好。
李正延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又停住:“下周三,MIT那边要开远程研讨会,我可能需要凌晨参会。”
林荆一怔:“你决定接受了?”
“还在谈。” 李正延说,“他们同意我以远程首席顾问的方式参与,但要求每季度去波士顿两周。我在争取减少到一周。”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讨论技术方案。但林荆知道,这个决定背后有多少权衡。
“如果值得,就去。” 她说,“项目这边,我们能撑住。”
李正延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嗯。”
车子驶离。
林荆站在路边,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手机震动,燕燕发来消息:“晚上七点,我家火锅,准时到!有大事宣布!”
晚上七点,燕燕的公寓里热气腾腾。
红油锅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冒泡,桌上摆满了牛肉、毛肚、虾滑、蔬菜。燕燕开了瓶清酒,给林荆倒了一杯。
“先说你的大事。” 林荆接过酒杯。
燕燕眼睛发亮:“我辞职了。下个月开始,自己做品牌。”
“什么方向?”
“女性健康。” 燕燕坐直身体,“特别是职场女性的压力管理、情绪健康。你知道,咱们这个年纪,拼事业、顾家庭、还要对抗年龄焦虑……太多人硬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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