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霄冰蓝色的眼眸微动,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方向,推开虚掩的房门。
几个负责看守的侍卫见他进来,慌忙站直行礼,“玉将军!”
玉凌霄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屋内那张简陋的硬板床上。
那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几乎被层层粗糙绷带裹住的身影,脸上也涂着药膏,黑一块灰一块,几乎辨不清五官,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一个穿着药剂师学徒袍服的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种淡绿色的膏体涂抹在她裸露的手臂淤伤上。
他认出来了,她是黑市里那个被逼着给他下药的小雌性。
“她怎么了?”玉凌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一个侍卫连忙回答:“玉将军,她是在迷雾森林里受的伤,墨将军命我等将她暂时安置在此处,等人醒了再做处置。”
“她去迷雾森林做什么?”玉凌霄追问,目光依旧停留在苏朝朝身上。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说道:“她嚷嚷着说您昏迷不醒都是她的罪过,她要去森林里雪骨参救您……
我们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小雌性,对将军您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愧疚和牺牲精神。”
玉凌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所以她找到了?”
“不不不!”侍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笃定,“找到雪骨参的是尊贵的二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亲自深入险地,历经千辛万苦才带回了神药!
她不过是在森林里瞎转了一圈,运气好没死在外面罢了,还弄得一身伤回来添麻烦。”
另一个侍卫也附和:“就是,公主殿下找到雪骨参时,她正昏死在旁边呢。就凭她,怎么可能找到那等宝物?”
玉凌霄没有再问,缓步走到床边,“她伤得如何?”
年轻的药剂师学徒回答:“她身上有多处严重淤伤和擦伤,左侧第三、第四根肋骨有断裂,不过已经接续固定。
最麻烦的是体力严重透支,近乎虚脱,心神似乎也受了极大惊吓,故而陷入深度昏迷。我已为她用了恢复元气的温养药剂。”
肋骨断裂?体力虚脱?心神惊吓?
玉凌霄看着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显得痛苦不安的脸,冰封的心湖生出疑虑。
若真只是在森林里瞎转了一圈,何至于此?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然后径直去了流云澈的炼金工坊。
流云澈见到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你怎么来了?”
玉凌霄开门见山,声音低沉:“你这里有吐真药剂吗?”
流云澈动作一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真言露?你要它做什么?”
真言露能让人在一定时间内无法说谎,但使用限制极多,非重大情况不得动用。
“我有用。”玉凌霄言简意赅,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给我。”
流云澈沉默地看了他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转身走向一个带有复杂魔法锁的秘柜,操作片刻,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密封得极其严实的水晶瓶,里面是几滴宛如液态白银的粘稠液体。
“剂量只够一次,效力约半刻钟。”
玉凌霄接过,冰凉的水晶瓶握在掌心。
“如果有人问起,”他淡淡道,“你就说这药被偷了。”
流云澈眉头紧锁,语气凝重:“玉凌霄,你到底想做什么?连责任都开始自己预先担下了?”
他了解玉凌霄的性格,若非涉及极重要且不愿牵连他人之事,绝不会如此。
玉凌霄没有回答,只是将药剂收入怀中,对他微微颔首,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工坊。
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沈清辞的寝殿。
沈清辞见到他,下巴微扬,碧绿的眸子里带着惯有的骄矜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怎么?来求我同意离婚?”
她冷哼一声,“玉凌霄,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玉凌霄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再抬眼时,眼眸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近乎示弱的疲惫与歉意。
“公主,我听沾青说,是您不顾自身安危,亲入迷雾森林,为我寻来了救命的雪骨参。”他顿了顿,语气似乎有些艰涩,“之前是我误会公主,一时激愤,口不择言。”
沈清辞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种态度,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你知道就好!虽然是我把你卖去黑市害你受伤在先,但本公主恩怨分明,救你也是理所应当。”
玉凌霄从袖中取出真言露,“公主在森林中也受了惊,我特意寻了些安神的药来,望公主饮下,稍解疲乏。”
沈清辞看着他递过来的药瓶,又看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心中那点因为被他顶撞而生的怒气消散了不少,甚至生出一丝“驯服”的快感。
她接过玉瓶,拔开塞子,仰头饮下。
见她喝下药剂,玉凌霄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直视,语气平稳地开口:“公主,那雪骨参当真是您亲自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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