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哄人的嫌疑,许藏月含着一丝笑音质疑道:“真的假的?”
要论是否真假,毋庸置疑,确是事实,不过掺了一些杂质。
徐言礼原话是: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以照顾她。
那个时期说这句话的动机,主要源于对弥留之人的临终安慰。
平心而论,话是出于真心,但那时候的他并不认为她会愿意。
更别提会有一天在婚姻殿堂里听她说“我愿意。”
徐言礼告诉她,“真的,在岳父最后一次化疗之后。”
许藏月神色闪过片刻的光芒,又渐渐黯淡,如同欲拆开一封遗落许久的信那般小心翼翼,“那…爸爸当时怎么说?”
“他说满满从小被我们惯着,性格会比较纯真,如果要照顾她的话多一点耐心。”徐言礼视线不移地凝视她,关切的目光似乎要随时准备给她安慰。
她眼眶湿了,像刚睡醒的那时候,眼泪在无知无觉中掉了下来。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复述了一遍他的回答,“我说会的。”
早已经和平接受父亲离开的事实,再度提起仍是失控了。
许藏月哭声更大了些,在徐言礼怀里啜泣了很久,眼泪浸湿他的脖颈,热液流淌在他的脉搏上,含混不清地说你答应他的话要做到。
徐言礼摩挲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严谨地问一句,“偶尔少一点耐心可以吗?”
许藏月含着哭腔的声音很纯真:“可以,一个月最多只能有一次。”
男人极淡地一笑,“好。”
手术结束后陈曼青被送回病房,无人见过她如此虚弱的面孔。
整个病房里寂静无声。
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几乎是唯一的声源。
徐亦靳面色沉重,不经意看到一对泛红的眼睑,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再看徐言礼肩头湿了一片,不由地让人想象她在他怀里哭泣的场面。
徐亦靳大致猜到了原因,或许是触景生情。
他其实一直很后悔她父亲生病那段时间没有好好陪她,如今面临同样的境遇,更为感同身受,才知道自己输得有多彻底。
陈曼青被切了一半的胃,在医院住了一周后出院回家。
生病的人精神气也被斩了一半,好在有儿子们的陪伴,陈曼青心情尚佳,气色逐渐好起来。
与此同时,对许藏月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态度要平和许多。
她早该明白,兄弟俩之间的症结在许藏月,解药也该在她。
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许藏月的生活发生了一些转变,几乎每天都会随徐言礼去一趟徐家,多数时间会留下来吃一顿便饭。
有一次陆莲依妈妈打电话过来,许藏月不想拿话搪塞妈妈,就说在公婆家。
据陆莲依所知,女儿跟婆婆不合,陈曼青不欢迎她,女儿本人更不喜欢去徐家。事出反常,于是多问了几句。
问着问着在电话里开始对陈曼青阴阳怪气,许藏月连忙制止,把陈曼青生病的事告诉她。
陆莲依当即沉默了半天,一阵愧疚,责怪道:“你也不早点说。”
许藏月压了一丝笑意,“现在也不迟。”
“我找个时间去看望她。”
“先别。”许藏月朝某个方向瞟了一眼,“她应该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
陆莲依唏嘘地连连叹气,让女儿要适当地孝敬孝敬这位婆婆。
挂断电话后许藏月转头向徐言礼坦白,说自己泄密了。
徐言礼耳朵没聋,认知正常,听了个全程。人坐靠在按摩椅里略微仰头看她,“马上要过年了,肯定瞒不住。”
他们此刻身处徐亦靳的房间。从前对许藏月来说堪称是禁地的地方。
现在成了她可以肆意玩闹的开放区域。
她攀爬上去,两只膝盖跪在他大腿上,把他脸托起来,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他。
徐言礼两只手掌扶在她腰侧,如墨的眸子深邃清幽,薄唇还挑着一丝清明的笑,“要吃饭了。”
许藏月目光垂直看着她,保持矜持的高度,“不能吃饭前甜点吗?”
“低头。”
一道温柔的命令,她随即低头下去,亲吻上他的唇。
男人手掌覆上她的脑袋,毫无保留地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没有人气的房间,充盈了甜蜜而热忱的气息。
许藏月两只细白的手腕被握得很紧,淡淡的指根印在上面,而后被颜色深浓的吻痕遮盖。
后来,他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腰间,轻易将她捞起来。
男人放轻的低嗓,鼻腔溢出一深一浅的呼吸,混着喘息声格外性感。
她顶着一张欲望满张的脸,心甘情愿地承担起一部分责任。
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呢喃一般,说了很多动人的情话。
还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谢有你陪着我,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他想过很多次,如果没有她,此生或许会一直乏味下去。
他说得越多,想给她的便越多,立刻又掌握了主导权。
和谐而暴烈的声响里,有个不一致的音调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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