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愤怒之下,是无法忽视的沉重现实。一位财政官员小心翼翼地提醒:“陛下,此次失利,损失颇重。而近年来,我国与明月王国在海上交战、殖民利益上摩擦不断,他们的海军时常攻击我们的商船队,北大西洋和加勒比海航线损失不小。国库……并不宽裕。持续与这样一个跨海强国进行大规模军事对抗,耗费实在惊人。”
更让王室和部分传统贵族感到不安的是,近年来,一些投资东印度公司、专注于印度和非洲贸易的新兴商人贵族集团,却赚得盆满钵满。他们的财富与影响力迅速增长,对这场看起来代价高昂、前景暗淡的北极争霸战,兴趣寥寥,甚至私下抱怨浪费了本可用于东方贸易的资源和注意力。
朝堂之上,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有人认为当务之急是确保印度和非洲的利益,与明月王国在格陵兰的冲突“得不偿失”,建议寻求谈判或暂时收缩;而以查理一世为首的一部分传统土地贵族和海军强硬派,则认为这是对帝国全球战略的挑战,绝不能退缩,必须增兵反击,维护“日不落帝国”的尊严与利益。
争论日趋激烈。为了筹集新一轮战争经费,查理一世和一些支持他的大贵族不得不开始考虑变卖部分王室领地或抵押产业,甚至试图开征新的特别税。这些举动在民间引起了不小的疑虑和暗中不满,经济本就不甚景气,民众对一场万里之外的冰原战争为何要让自己掏钱感到困惑与抵触。伦敦的街头巷尾,酒馆茶肆,开始悄悄流传起对战争必要性和王室财政的质疑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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