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傻，那是酒吗，是爱/过的味道。”
余小钱脚步一顿。
明明早上特意洗澡过了，可谁知商远洲的信息素实在霸道，才过了一两个小时，又从腺体里透出来，如同无声的宣告，紧紧缠绕在他周身。
余小钱蹙眉，假装没听见，快步朝化妆间走去。
结果，门一打开，对上金悦那八卦都快溢出来的眼睛，余小钱只觉头更痛了。
“伏特加的味道……”金悦直勾勾看向余小钱后颈，笑得极其暧昧。
“……”
余小钱抓了抓脖颈上的毛衣领口，撇开目光，用沉默来表示他只想安静化妆。
门口又走进一人，姜琬鼻尖微动，有些迟疑地问，“化妆间能喝酒吗？”
“扑哧——”
金悦没忍住笑出了声，主动岔开了话题，“小琬昨晚睡得好吗？”
姜琬没多想，浅浅一笑，“很好，不过悦总你昨晚熬夜了？黑眼圈好重。”
搁平时，姜琬不会和金悦说话这么随便，但经过昨晚一局暴打渣男，几位主创关系拉近了不少。
“吃豪门恋情大瓜，兴奋到睡不着。”金悦抬头，让化妆师更好遮住黑眼圈。
此话一出，化妆间里的几人耳朵高高竖起，瞬间各种撕逼，小三逼宫戏码在脑中游荡。
余小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反倒，金悦意味深长回望了余小钱一眼，“你们都住脑，就是A方在朋友面前官宣有主了。”
“是求婚吗？”
“是谁，是谁，悦总多说一些。”
金悦笑着分享了一些瓜，余小钱听得都愣神了。
霸道护妻？
高调官宣？
懂了。
金悦讲的其他朋友，绝对不是商远洲，他干不出这样事。
从第一次见面，余小钱就发觉商远洲真实本性是很冷漠的，不管他怎么伪装友善，都带着上位者压迫和施舍。
余小钱的反应和在场几人一模一样，眼中只有对八卦的渴望，没半点羞涩。
这一切都被金悦尽收眼底。
于是，她也懂了。
不管商远洲对待这段感情是什么态度，至少在余小钱这，这场感情就纯纯是金钱交易。
这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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