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注意着他，镜头也很给力的照到他，整个体育馆的屏幕塞进了他那张老脸。
大家发现他好像比去年老了很多，眉眼的褶皱以及差劲的皮肤状态，显得他这会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甚至旁边还坐着尴尬的秦兰。
她的脸蛋倒是比李程抗打，明显是花了不少钱保养。
李程下意识躲避镜头，表现有些畏缩：“员工收错了。”
“谁懂啊？经典的员工背锅。”
“牛哇牛哇牛哇！”
“在职场上，底层员工唯一作用就是背锅！”
……
兰烟觉得这个场面太窒息了，忍不住瞟了凌彦一眼。
凌彦顿时间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下次注意。”
主持人也赶紧将这一环节过掉。
“接下来我们请凌总为大家表演节目。”
凌彦走下舞台，想着去牵兰烟的手。
现场的尖叫声更是此起彼伏。
“我靠我靠我靠要做了吗？”
“能不能唱情歌啊？我好想听情歌！”
“其实我觉得板正叔挺好的，如果不是他进入公司，将自己的老婆拱手相让，我们也磕不到彦之有李！”
“对对对，他本来就和人家不搭，现在还因祸得福，终于找到了和他最配的秦秦老婆，这何尝不是一种圆满呢？”
“神tm圆满哈哈哈哈哈…”
……
兰烟选的歌很符合当下的工作环境。
“去到每一度，点解总会有得嘈…”
“难道继续困死阴湿小气岛。”
凌彦开口的时候，现场疯狂了。
“准备好包袱走路，一步一步计算好。”
除了唱歌以外，中间还有一段说唱，从他那气死人的嘴里唱出来，真别说，还有几分黑怕快嘴的味道。
“我真的会粉上这个会说唱的刁毛领导。”
“别刁毛了，自从磕上了资本家的爱情，我已经忘记了他去年让我加的那些班，磕到彦之有李是我应得的。”
“他再帅！我也忘不了他让我熬过的夜，写过的word文档excel表格。”
“我不粉他，我对资本家难以共情，我只粉他对象，长得又美唱歌又好听，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太讽刺了，竟然是老板在唱这首歌，呜呜呜又感动又觉得牛马…好像有钱人在说自己不喜欢钱…”
……
年会还没有结束，两人的视频就爆了。
公关部随时盯着，有关于领导不好的言论都被第一时间炸了，根本传播不开。
“姐姐火了会不会不要我？”
凌彦刷到评论区里都在夸她漂亮。
兰烟压根不在意这些，听他开口问，故意嗯了一声。
“马上就踹掉你。”
“不可以。”
凌彦吃醋得要死。
“你不可以没用。”
“我马上就要掉眼泪了。”
“哭得越大声，以后的对象越大。”
“你故意的。”凌彦靠在她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有我这么厉害的还不够，还想要别人？”
他补充道：“那姐姐只能去非洲找了。”
姐姐可不喜欢黑人。
这要是在一起了，晚上都看不见人。
“嗯，以后的新CP名就叫作五子棋。”
兰烟今天才知道她和凌彦的CP名叫作彦之有李。
“去tmd的五子棋。”他气笑了：“姐姐是我的！”
这一黑一白，还真给她磕上了。
兰烟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那张破嘴：“不喜欢就少说两句话。”
“那我多亲姐姐两口。”
他的嘴可以不说话，除非是在接吻。
兰烟还不至于这么显眼：“有人在。”
“没事的，拍不到我们。”
她俩坐在角落里，这会压根没人注意。
兰烟躲过他的亲吻：“你就装傻吧。”这里注意她俩的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十个了。
“姐姐放心。”凌彦亲不到她的脸，拿起她的手背亲了亲。
现场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
这跟踩到了尖叫鸡一样。
兰烟：“……”
“走了走了，再不走要憋坏了。”凌彦觉得这些人耽误自己谈恋爱。
“你忍着点。”
“我忍不了一点。”
凌彦怎么看怎么喜欢，爱得不行。
“畜牲。”
“嗯，我是着名舔狗。”
他并不否认自己的属性。
不是舔狗，他也舔不到有名分的今天。
他就乐意当舔狗。
年会结束的第二天，凌彦早起飞回京市。
兰烟一个晚上没睡，两人硬生生折腾到早上才睡。
他一整晚都在抱怨：“一走就是三五天，不吃饱容易饿死。”
所以往死里了做饭。
兰烟本来不想配合他，但实在是受不了某人穿制服诱惑。
年轻帅气就是好，一张脸怎么折腾怎么穿衣都好看。
（明沫：出来玩吗？）
（兰烟：没空。）
兰烟对于明沫的做法就是冷处理。
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做不到视而不见，但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明沫看她每次都说在忙没空，也知道了她的言外之意，慢慢地，两人不再联系。
李程和秦兰虽然结婚了，但两人的关系并不和谐。
这一点从相处方式就可以看出来，秦兰的日子虽然比以前好，但开的车子以及买的包，都只是轻奢。
她的孩子也一直没放在李程家里养，而是单独请了一个保姆放在外头。
原因是李程不认这两个继子，包括他的父母也不想认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一家人因为这个吵了无数次。
从离婚到现在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李程老得很快，精气神好像被夺走了一样，在工作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动力。
他开始变成了“领导式”的上级，不做事只开会，除了让员工做事就是让员工背锅。
以前大家都只觉得他穿着太老土，私底下调侃一句板正叔。
现在完全就是厌恶，将他和其他几位领导相提并论，同时抵触。
凌彦在离开付州前，人员优化的进度也到了工作尾声，出于是去年开启的计划，所以这次的人员优化名单里，没有李程的名字。
不过照他这样作死下去，等年后新的总经理上任，他也很快会被开除。
凌彦都不用怎么对他出手，像他这种人会自己给自己作死，翻不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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