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狠狠踢了她两脚，冷笑：“终于承认了？”
柳如梦痛得在地上打滚，她从没这么痛过，“柳如烟，你就是个疯子！”
柳如烟抬腿，柳如梦吓得尖叫，柳母上去扶起柳如梦，“够了！逆女，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怎么样？”
柳如烟差点被柳母的态度弄得想笑，人在无语的时候想笑原来是真的。
“你不会以为打一顿这事就这么过了吧？”
柳母：“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打死她不成？”
柳如烟：“你说呢？”
她倒是想，但她看着柳如梦头顶还在跳动的小手套以及她身侧一大堆爆出来的东西，柳如梦身上还有个空间，让她每天可以零元购，她可舍不得。
柳母大怒，“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柳如烟：“我从来没说我善良，大嫂温柔又善良，然后呢？人善被人欺，她都被你们欺负成人什么样子了？是不是也想我像大嫂那样善良，然后被你们欺负？那不好意思，你们敢干，我就敢掀起你们头盖骨。”
好久没拆过丧尸头盖骨，这事她最专业了。
每次揍柳如梦前都要忍一下，手指没往她头盖骨上捅。
毕竟不能给她打死了，更重要的是，她末世练成的九阴白骨爪没了，这样会手痛。
柳母：“什么欺负她，她嫁进我们家，那是她应该干的！”
柳如烟：“家里的脏活累活要干，工作也活该被卖？”
说完，柳如烟瞬间越过柳母，又抓住柳如梦的头发，“既然你们没有诚意，我还是打死她吧。”
接下来柳家大厅中传来柳如梦的惨叫，柳母的怒吼，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齐玉站在二楼，红着眼看着柳如烟帮她出气，心里解气又暖融融的。
但看到柳如梦被打得鼻血都流出来，她也有点慌了。
她想要柳如梦得到教训，但没想她被打死。
也不是她对柳如梦有感情什么的，而是柳如烟哪怕脑子烧坏了，她打死柳如梦也讨不到好。
就算不被枪决，也会被扔到农场改造！
想到这里，齐玉待不住了，马上就要下楼。
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手拉住她，齐玉回头发现是柳二姐。
她有点急，“别拦我，不然如烟就将她打死了。”
柳二姐没放手，“如烟有分寸，如梦看着被打得严重，但都是皮外伤。何况父亲还在，他没出手拦下，证明还没事。”
齐玉疑惑：“这样吗，那就好。”
她只是普通人家出身，对这方面的认知确实远不如在军营里待过的柳二姐，但她说是那就是。
“当然，假姑姑死不了。”
她身后探出两个小脑袋，她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八岁女儿煞有其事点头：“妈妈，你看假姑姑还能动，还能躲，还能叫……”
这时她儿子接过话茬：“还没死。”
说完这话，她发现二姑子和两个孩子很是认同一起点头。
齐玉：“……”
不愧是柳家血脉，她都被吓得不轻，他们几个一个比一个冷静。
齐玉很快反应过来，“你们怎么出来了？你小姑姑不是让你们回避一下，就是怕吓到你们吗？”
女儿歪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全是疑惑，“不是啊，小姑姑知道我们不怕的。”
齐玉：“她都让我带你们走了。”
儿子解释：“小姑姑只是怕我们有样学样，变得太暴力而已。”
旁边的柳二姐点头，“柳如梦的鼻血被打出三米长，确实很暴力。这么暴力，脑子要是没烧坏，他们跟着学，会被抓的。”
齐玉：“……”
原来是这样。
柳二姐：“不出意外这俩孩子今年年底，老爷子差不多就送他们去军营玩玩，这样的心态不错。”
他们几兄妹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就送进去训练，和其他大院子弟一起。
只有柳如梦十二三了还不去，送进去一天就哭着回来。
果然不是柳家血脉就不行，要是如烟当年没被调换，看她这样龙精虎猛的样子，估计六岁就被丢进去训练了，比七岁的三弟还早。
不过现在看着柳如烟的身手，比他们几个柳家专门培养出来的几人还好。
优秀的人，无论在哪都很优秀。
这么想想也就没那么遗憾了。
下面的柳父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女儿是个天才，他早就知道。
看到她这么优秀，他是骄傲的。
只是想到她烧坏的脑子，他又觉得心情沉重。
所以在妻子叫他出手制止这个逆女，不让她打养女的时候，他没动作。
这个养女以前被妻子宠得娇蛮任性又不学无术，平时说两句妻子都护着，后面他都懒得管了。
反正他对她没有期待，养着就养着，到年纪找个人嫁出去就行。
现在才知道，她在背后竟然卖掉自己大嫂辛苦考上的工作。
所以她挨打的不冤。
但柳如烟确实有点公报私仇了，但只要没打死打残，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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