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补充的问了一句：“只是怕它在关键时刻搞出什么问题，还是有其他的用途？”
“这你也有意识到了？”
秦河非常惊奇。
“那个怪兽身上，有着黑魔犬的力量。”
一路上，多次看到战斗过的痕迹后，阿托斯给凌序说了这件事情。
因为那只黑腐藤受伤了，流出了一些血液。
黑魔犬的力量在它的血液里隐藏的很好，若不是阿托斯对黑暗力量敏感，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拜神教会中绝大部分底层成员力量的来源，是那种肉汤吧。”
凌序点了点头，“其中的一种材料就是黑腐藤。”
“你竟然连配方都拿到了？”
秦河有些震惊，他可是暗戳戳的找了好了，可还是没有找到。
“副本结束后要是能带出去的话，你可得给我们一份。”
“你的意思是可能带不出去？”
“你以前没遇到过这种吗？副本里出现的各种超凡知识，大部分都是仅限于副本世界观，其中绝大部分都有着虚构的成分。”
“但据我所知，整个世界的世界观本源其实是一样的，只是世界似乎被打碎了，造就了每个副本存在特异性、虚构偏差、以及谬误。
所以说，也有少部分……你懂的。”
秦河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性的复述着刚才的那段话。
这并不是他自己的理解，是从以往的某个副本里强行记下来的，但要说到具体那个副本，他却有些遗忘了……所以也解释不太清楚。
不过不重要，意义就是那么个意思。
“在教会成员流传中，是从很古老的炼金药剂更改而来的，是恩赐！我觉得古老这一点，有着很高的真实性，因为我之前悄悄听到过，在找不到黑腐藤的时候，肉汤还在分发。
这意味着里面的材料是能够被替代的。而且效果好像还要强一些。”
“大概率我猜测着，替代品就是那只黑魔犬的血。”
“那种血……是教会高层的特供品。”
“扯远了，回到你刚才呢个问题。”
“从一些细节中，我推测出黑腐藤最主要的一个作用，是用来喂养那只黑魔犬的。”
“那只疯狗我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在一次轮换投喂行动中远远看到过一眼，里面就有很多藤蔓状的东西，也就是那时候，我才注意到黑腐藤。”
秦河最开始加入教会的时候，并不轻松其中有一项考验就是的去投喂那只疯狗。
为什么叫做疯狗，说的也是不只是黑魔犬，而是包括了拜神教会在内的所有高层。
疯狗！全他么是疯狗！
直到他亲眼看到，有的预备成员被故意推入黑魔犬攻击范围后，他惊觉所谓的考核就是一部分人要成为食物，所以想办法躲到了远远的位置。
“教会的这些底层成员，所有直接或者间接食用过黑魔犬血液的，都会成为喂养黑魔犬的食物，因为那东西挑食的很。”
凌序听得头皮发麻。
拜神教会还真是……那些看似善良的流民收容举动，实际上只是等同于播种的行为。
是为了时机成熟的丰收。
意思就黑腐藤其实最开始也只是一个能够不断榨取的食物来源。
但意外玩脱了。
这条食物链最上层的存在，是拜神教会的高层，黑魔犬起了一个中转站的作用。
这一点上，那些高层倒是让凌序有种疯狂科学家的幻视感。
“我想起来了其实它不是挑食，黑魔犬这种纯粹的暗界生物，普通的血肉能够满足身体需要，可终究抵挡不住本源力量的流失。”
“只有同样富含同源力量的食物，才能保持它的状态。难怪之前那东西看着那么瘦，我还以为是血被取多了呢。
实际上真正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本源不足的表现，就算是这些被精心饲养来食物，也不够弥补，只能延缓。”
手背上有些发热，凌序伸手划拉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阿托斯的声音传到了脑海中。
并且还在继续。
“我的记忆复苏了一些，我告诉你，大部分的暗界生物，大多会带着不祥。比如……”
阿托斯故意顿了一下，吊着凌序的胃口。
“一件灵物怎么样？”
“可以。”
别问！凌序表示问就是可以，反正他都不记得自己许诺出去多少了。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心中也有了一些联想。
“比如什么诅咒啦侵蚀啦污染畸变啦……嗯……疾病或者瘟疫。”
“瘟疫？疫病！”
放下了手，阿托斯幸灾乐祸的笑声消失。
串联起来了！
凌序目光迷蒙，仿佛之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些在两个阵营以及几个势力之间散落的碎片，被一根细线拉扯着开始集合。
他的思绪顺着这条“细线”蔓延，在某个链接点上，凌序思维光点一闪，看到了那座他们都进入过的溶液。
活的溶液。
一直他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他们会被驱赶入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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