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及一里,
恰遇东昌府援军赶到。
张清惊见云天彪父子狼狈之态,
愕然相询:
“云总管,这是何故?
景阳镇大军何在?”
“哼!”
云天彪羞怒交加,
双目赤红冷哼一声,
未发一言便纵马越过东昌府兵马,
直奔大营而去。
云龙再遇张清,
竟将景阳镇全军覆没之责
尽数归咎于对方
若非没羽箭当日不肯急行军,
景阳步卒何至孤立无援
遭梁山围歼!
他却刻意遗忘
正是其父当初加速行军
欲甩开殿后的张清,
更将没羽箭传讯士卒
缚而鞭之。
自古小人多是如此:
只见他人之过,
不察己身之非。
“全仗张将军及时援手,
方令我父子落得如此境地!”
云龙狠狠瞪了张清一眼,咬牙挥鞭催马,紧追前方的父亲云天彪而去。
“张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东昌府副将疑惑问道,“难道景阳镇的兵马已经……”
“十有 已经全军覆没了。”张清沉声叹息,“想不到战事初开,官军便遭此大败。此次进剿梁山,恐怕前路艰难。”
“云家父子实在可恨,”副将愤然道,“自家兵马折损殆尽,反倒责怪我们!”
“罢了,他们如今已势单力薄,何必再与其计较。”张清摆了摆手,目光望向梁山方向,神色迟疑,一时难以决断是否继续进军。
“将军,不如我们撤军?”副将提议道,“景阳镇兵马全军覆没,足见梁山早有防备。如今只剩我军孤军深入,若继续前进,万一再遭埋伏,步了景阳镇后尘,岂不危险?”
“说得有理。”张清点头,“临行前知州大人曾交代,此次出兵但求无过,不必贪功。东昌府总共只有这两千余精兵,若在此折损,恐怕日后东昌府也将贼寇横行,再无宁日。”
权衡利害后,没羽箭张清唯恐梁山再设伏兵,害了东昌府兵马,便不再犹豫,立即传令全军原路撤回。
途经先前梁山虚设伏兵之处,张清本想擒拿几名贼寇带回审问,不料林中早已空无一人,先前埋伏的梁山军士已全部撤离。
“罢了,这趟算是白走了。”张清叹息一声,下令全军加速返回官军大营。
然而论及行军速度,张清这两千余人自不及云天彪父子迅捷。东昌府兵马距官军大营尚有四五里时,云天彪父子已驰至大营门前。直到此时,云天彪才猛然想起此时回营,
那景阳镇的兵马尽数折损,
他该如何向呼延灼交代?
罢官免职恐怕都算轻的,
只怕还要落得牢狱之灾!
云天彪站在官军营地门外,脸色阴晴不定。
云龙见父亲迟疑,
立刻明白其中缘由,
略一思索,赶紧上前说道:
“父亲,如今想要脱罪,唯有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东昌府的张清!”
“为父向来顶天立地,岂能将过失推给他人?”
云天彪冷哼一声,满面怒容。
“可父亲,若就这样回去,你我父子身为败军之将,”
云龙担忧道,
“呼延将军若追究起来,杀了我们都可能!”
“哼!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云天彪一脸大义凛然,
配上他那关公似的相貌,
真如义薄云天的关云长!
可这话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云龙,
以及身边那些景阳镇的亲卫。
他们常年跟在云天彪左右,
怎会不清楚这位总管的真实性情?
他若真如自己所言那般不顾生死,
又何必在营地门口犹豫?
早就进去领罪了!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装模作样!
云龙心中暗觉无奈,
但终究是自己父亲,
他只能飞快思索对策,随即说道:
“父亲此言差矣,我们何曾推诿罪责?”
云龙也一脸凛然,
“那东昌府守将张清奉呼延将军之命为我军押后,”
“却行军拖延,未紧随我们。”
“之后孩儿察觉梁山有伏兵,便快马向他求援,”
“那厮嘴上答应,却畏惧贼兵,半路止步!”
“这才贻误战机,”
“害我景阳镇大军覆没!”
“嗯……我儿说得有理,张清确实可恨。”
见云龙已将话说得如此周全,
云天彪立刻借势下坡。
“对了,先前东昌府派来通报的那名士卒……”
“那小卒对父亲无礼,父亲手下军士气愤,才将其捆起略加教训。”
云龙立即接话,
“还请父亲速将实情禀报呼延将军,免得张清先回来,”
“颠倒黑白,推卸罪责!”
“为父这便去禀报呼延将军。”
云天彪略显犹豫,
“只怕我独自前去,呼延将军不肯相信?”
“父亲不必担忧,孩儿即刻去寻各州将领相助,”
云龙胸有成竹地一笑,
“他们皆是父亲旧日同袍,必会随父亲一同请求呼延将军惩办张清!”
“好!”
云天彪面露赞许,
随即转身大步走向官军大营,
显然是要依计行事,
前去面见呼延灼,
将景阳镇一役失利的全部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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