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清,虽得兄长示意,扭住了阎婆惜并捂住她的嘴,但他出身农家,对伤人之事终究下不了手。
阎婆惜眼见张文远死在宋江手中,挣扎得更加激烈,宋清一时未能抓牢,竟让她挣脱开来!然而阎婆惜并未向门口逃去,反而扑向宋江!
“你这天杀的黑厮,还我张郎命来……呃!”
话未说完,她也步了张文远后尘,被宋江割开喉咙,倒地扑腾两下,便再无声息。
宋江连杀两人,脸色苍白,心中惊惧难平。他虽自幼略学武艺,却只是皮毛,且在郓城任文吏多年,与江湖好汉交往多仗钱财相助,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夺人性命。
一旁的宋清见兄长转眼间连害两命,心中惊疑不定,问道:“哥哥为何非要下此毒手?即便去见官,我们也未必输给他们?”
“兄弟,你以为我愿意杀他们吗?”
宋江叹道:“晁盖这事牵涉朝廷大员,县令虽说平日与我交情不错,可这事关乎他的前程,哪会顾念往日情分?一旦知道消息,恐怕立刻就要抓我去济州请功!”
“可也不必如此啊?万贯钱财虽难,家里卖些田地,凑一凑也能凑出来,”宋清愁容满面,“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该怎么向父亲交代?”
“兄弟,这等贪心的人,你以为他们收了钱财就会放过我们?”宋江冷笑,“张文远刚才说要去汴梁,你怎知他到东京用完那笔钱,不会转头将我卖给蔡相?”
“那现在该怎么办?”宋清手足无措。
“没事,”宋江摆手,“这对男女早有私情,这两天我也听到些风声,只是没放在心上。今 俩同处一室,那妇人的老娘又不在,必是私会!你现在就去衙门告状,说我们回家撞见二人偷情,我一时气愤,失手杀了他们。”
“可兄长你呢?父亲那边又怎么办?”宋清仍不放心。
“如今城门没关,我立刻出城,去江湖朋友那儿避避风头,等将来皇上大赦再回来,”宋江解释,“至于父亲,早年我当吏员时,为免连累家人,已在父亲那儿留了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若有官差上门,你交给他们便是。”
两人商量妥当,随即分头行动。
宋清一路跑到县衙,击鼓鸣冤。
时文斌升堂听宋清禀明经过,问左右道:“张文远当真与宋押司的外室有染?”
堂下站着的正是朱仝与雷横。二人与宋江素有交情,又知张文远与阎婆惜通奸属实,便如实相告。
时文斌感叹几句,下令朱仝、雷横前去捉人。
可到了宋江家中,早已人去屋空。朱仝、雷横只得空手而回。
时文斌欲捉拿宋江老父与兄弟问罪,宋清忙取出断绝关系的文书呈上。时文斌虽知这文书不过托词若真断了关系,宋清何必来县城探望兄长?但念及与宋江往日情谊,又有文书为凭,便未再追究,只发下海捕文书,命各地严加缉拿。
……
宋江因阎婆惜一事流落江湖,而吴用与刘唐尚不知情。二人给宋江家中送去百两黄金后,吴用便独自回了二龙山。
刘唐动身前往济州,探查官府的动静。
过了几天,何涛返回济州,果然不出吴用所料。
济州知州见何涛空手而归,正要问责于他,待何涛禀明情况后,知州顿时转怒为喜,将白胜转押青州,总算是甩脱了生辰纲这件麻烦事。
知州不仅没有处罚何涛,反而奖励了他,为免事情有变,立即命何涛将白胜打入囚车,押往青州。
谁知刚出城门,刘唐便得到消息,迅速赶回二龙山报信。
何涛一行刚进青州地界,就被晁盖带领二龙山的喽啰围住。济州差役个个吓得脸色惨白,何涛眼见对面站着晁盖、公孙胜、吴用和刘唐四人,心中暗暗叫苦,直叹冤家路窄。
晁盖怒喝道:“何涛!上次在水泊西岸,承蒙你照顾了!现在赶紧放了我家兄弟,饶你一条狗命,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休怪我们兄弟手下无情!”
何涛颤声道:“晁、晁盖,你们竟敢大白天……”
话未说完,刘唐已按捺不住,挥起朴刀,领喽啰直冲而来。差役们四散奔逃,何涛也想溜走,却被刘唐紧追不舍,没跑多远就被刘唐用刀背打翻在地。
刘唐请示晁盖:“哥哥,这厮在济州追捕我们,要不是梁山好汉出手,我们早进了济州大牢。不如一刀结果了他,也好出口恶气!”
晁盖犹豫片刻,看向吴用。
吴用笑道:“刘唐兄弟别急。他丢了要犯,济州知州岂会饶他?我们何须多此一举,放他回去吧。”
何涛一听能保命,连忙磕头谢恩。
刘唐怒气未消,一把按住何涛,割下了他的右耳,厉声道:“何涛狗贼,回去告诉你家知州,待我们二龙山壮大,早晚要去济州城问候他!”
何涛被刘唐割去一耳,不敢回济州复命,正彷徨于路途之际,恰遇曾与杨志一同押送生辰纲的两名虞候。
当初一行人自大名府出发,却在黄泥岗丢失了生辰纲。
杨志与梁中书府的老都管消失不见,
余下众人一番商议,
把罪过全推到了杨志身上,
随后径直向济州府城告发。
那济州知州虽擒住了白胜,却让晁盖等人逃脱。
前两日,
何涛向知州献策后,
知州顾虑大名府的两名虞候不会同意,
便瞒着他们,
命何涛将白胜押往青州。
待两名虞候得知此事,
已是两天之后,
他们无可奈何,
只好一路也赶往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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