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小白。”我试图挣脱,“我只是去看看。”
小白不但不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在拉扯中,它脖子上的铃铛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铃声响起,小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猛地松开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我蹲下身,发现那枚青铜铃铛正在微微发光,而铃铛表面浮现出与我幼时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奇异纹路。
六、秘辛
小白的异常和铃铛的变化让我心生疑虑,第二天一早,我翻出了祖母留下的遗物。
在一个褪色的木匣底部,我找到了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翻开泛黄的纸页,祖母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甲子年秋,山狐泣血,求庇于祠。以血契结盟,陆氏子孙当世世守护,直至债清缘尽。”
笔记中还提到,与白狐结契的陆氏先祖,曾受狐族大恩,为此立誓世代守护狐仙祠和祠中灵狐。而维系这个誓言的,是一对青铜铃铛——一只系在灵狐颈间,另一只...
我猛地想起,祖母下葬时,按照她的遗愿,有一件随葬品正是另一只青铜铃铛!
就在这时,叔公慌慌张张地跑进屋:“清辞,不好了!赵大勇带人去后山了!他们说找到了小白的同伙,要去一网打尽!”
七、后山
我跟着叔公赶到后山,只见赵大勇和几个村民正围在一个山洞前,洞口被他们用树枝堵住,准备点火。
“住手!”我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赵大勇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陆家小子,你来得正好。我们找到咬人畜生的老巢了!”
我看向山洞,隐约看见洞内有一双金色的眼睛闪烁。那不是小白的眼睛,这双眼睛更加野性,充满敌意。
“这不是小白,”我肯定地说,“小白一直在祠堂里。”
赵大勇冷笑:“你怎么知道不是同一只?狐狸都长得差不多。”
“不,不一样。”我仔细观察那只狐狸,它的毛色灰白相间,眼神凶狠,前爪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突然,我注意到那只灰狐狸的脖子上也系着一根红绳,只是绳上的铃铛不见了。
“叔公,”我低声问,“是不是还有另一只铃铛?”
叔公的脸色瞬间苍白:“你怎么知道...”
八、血契
在我的逼问下,叔公终于道出了真相。
原来,祠堂里供奉的从来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对灵狐。小白是母狐,还有一只公狐名叫小灰,通常栖息在后山。两只狐狸脖子上都系着祖母给的铃铛,用以维系血契。
“一个月前,小灰的铃铛不见了。”叔公声音颤抖,“从那以后,两只狐狸都开始反常。小白焦躁不安,小灰则变得凶狠,开始袭击村民。”
我敏锐地察觉到叔公有所隐瞒:“铃铛怎么会突然不见?是不是有人拿走了?”
叔公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就在这时,赵大勇突然惨叫一声。我们转头看去,只见小灰不知何时突破了村民的包围,一口咬住了赵大勇的手臂!
混乱中,我清楚地看到,赵大勇的衣袖被扯破,露出的手臂上有一个诡异的狐狸头刺青。
九、真相
赵大勇的伤口并不深,但他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是...是它...”他喃喃自语,“它回来报仇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大勇终于崩溃,道出了一月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赵大勇一直觊觎狐仙祠的地基,想拆了祠堂盖民宿。一个月前,他偷偷潜入后山,试图捕捉小灰,却在搏斗中扯下了小灰脖子上的铃铛。
“我以为只是个普通铃铛,”赵大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正是一枚青铜铃铛,“就想留着当个纪念。”
我接过铃铛,发现它与小白脖子上的那一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纹路略有不同。
“你不知道这铃铛的作用?”我问。
赵大勇摇头:“我哪知道这些!但自那以后,我就经常做噩梦,梦见一只大狐狸要找我报仇。”
叔公长叹一声:“铃铛是血契的媒介,失去铃铛,小灰就会逐渐失去灵性,变回野性难驯的普通狐狸。而小白感受到伴侣的痛苦,也会跟着反常。”
十、和解
我将两枚铃铛放在一起,它们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表面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流动。
小白不知何时来到了后山,它轻盈地跃到我身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腿,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温顺。
小灰也从山洞中走出,但它的眼神依然凶狠,警惕地盯着赵大勇。
“血契需要诚心悔过才能修复。”叔公对赵大勇说,“你必须真诚地向灵狐道歉,并承诺不再打祠堂的主意。”
赵大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在小灰面前跪下:“对不住,我不该拿你的铃铛,更不该想拆祠堂。我知错了。”
令人惊讶的是,小灰眼中的凶光渐渐消退,它缓步上前,轻轻嗅了嗅赵大勇,然后仰头发出一声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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