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招娣的命运从此刻开始改写。
但想到这俩人当时那副嘴脸,谢听渊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不能当小气的人。
干脆趁着晚上把蜃阵加上额外昏睡效果,然后迈着小短腿将谢大强和孙秀兰两个人从床上拖下来以后,翻出家里吸马桶的家伙,在两人脸上狠狠吸了两下。
接着又拿起鸡毛掸子将两人全身上下抽了百八十次,这才心满意足将人又拖回床上。
至于王芬花,谢听渊则是给她捏了个大逃杀的噩梦,毕竟年纪大了万一打坏可就要少受几年折磨,那可不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大强迷迷瞪瞪醒来,总觉得胸口发不上来气,脸上也湿漉漉黏糊糊的,他伸手只摸到了自己粗糙的皮肤,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怪味,更多的还有浑身上下莫名其妙的酸痛。
旁边的孙秀兰更加难受,她比谢大强瘦弱不少,还没睁眼就觉得浑身上下火辣辣得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过一样,可撩起衣服查看,皮肤上除了劳作留下的旧痕,一点新伤红印都没有。
“嘶……”孙秀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处,疼得倒吸冷气,心里不免怀疑是不是谢大强趁着自己熟睡,就打了她一顿,但人咋可能打不醒嘞?
旁边的谢大强不知道孙秀兰心里所想,没好气地问了句,“大清早,你这是咋了?”
“身上疼,说不出来哪不舒服,就是疼。”孙秀兰苦着脸,说话间还不忘偷偷打量起谢大强的脸色,见到谢大强神情自然,心里不由泛起嘀咕。
等到两人洗漱完披上衣服一起走出房间,就看见平时手脚麻利的王芬花,今天居然反常地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吃着早饭。
“妈,你干啥呢?”
王芬花原本在发着呆喝粥,被谢大强忽然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露出眼下一片乌青,眼珠子迟钝地转了转,才有气无力地说道:“昨晚做噩梦一晚上没睡好,尽在梦里跑步,可累死我了。”
“我也感觉身上酸得厉害,一点没睡好。”谢大强坐下来吃早饭,忍不住嘟囔起来,“别是染上什么流感了吧,听说镇上现在有什么甲流,可别是染上那玩意儿了……”
“那不能吧,咱们就在村里,又没去什么地方。”孙秀兰左右揉搓了会儿手臂,这才坐下来吃早饭。
一旁喝着小米粥的谢听渊吃得神采飞扬,毕竟这可全是他的功劳,希望这仨人会喜欢。
谢招娣看着喝粥开心到翘脚脚的弟弟,也露出个笑容,将手里头的茶叶蛋剥好放在了谢听渊的碗里,才开始吃自己的榨菜白粥。
谢听渊熟练地将蛋白蛋黄分离,舀起蛋黄放在了身旁正埋头喝白粥的谢来弟碗里。
谢来弟习惯了弟弟对自己的照顾,几下将最喜欢吃的鸡蛋黄压碎在粥里,呼啦啦喝下一大口,胃里和心里都是暖洋洋的,有弟弟真好呀。
……
又是几年时间过去,谢来弟没有像原剧情里和弟弟一个班上学,而是按部就班地上了小学,全靠谢听渊对家里三人态度的转变。
从小孩子顽皮打闹演变成偶有不合就会出手打人,彻彻底底成为家里说一不二的混世大魔王,谢大强是有微词的,但在谢听渊八岁时想教育一下儿子,反被抢过拖把棍打了一顿后,就老实许多。
王芬花和孙秀兰非但不觉得有问题,甚至还很沾沾自喜,虽然儿子打老子不像话,但谢听渊才八岁,这不正说明自家孩子厉害、有主见、将来肯定会有出息吗?
哪怕是把谢大强胳膊打折,孙秀兰脸颊打肿,三人仍旧不觉得有什么大事,这让谢听渊不由思考起来,怕不是自己年纪太小,下手还是太轻了。
尤其是从未被打过的王芬花,看着孙子把儿子治得没脾气,又想起从前自己被儿子打过,对谢听渊更是有求必应起来。
但姐妹俩非但没有害怕谢听渊,反而一致认为,弟弟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为了要保护她们两个姐姐,否则当年才三岁的谢听渊,不会为了帮姐姐争取继续读书的机会,就用木头算盘砸谢大强的头。
这几年里谢招娣的成绩一直很好,中考时超常发挥得以免除学费进入镇里重点高中,学校每个月还给了饭卡补贴。
等后来到高考时也发挥平稳,成为公费生进入了毕业后能包分配的师范大学,这件事让谢大强在村里极为有面子,连工地工头都向他打听是怎么养出这么出色的女儿。
王芬花和孙秀兰走出去都是挺直了腰杆,逢人就不经意地提起‘我家招娣啊,就是省心,大学都管分配工作哩’,仿佛谢招娣能有今天,全是她们悉心栽培的功劳,全然忘了一开始她们是如何苛待、如何盘算着让她早点辍学打工,再嫁人换彩礼的。
而在谢招娣毕业后回到小镇中学成为老师的这年,谢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年近七十的王芬花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的左右手臂和后背长了三个极为骇人的人面疮。
起初只是三块硬币大小的溃疡,王芬花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哪里磕碰的,谁知道那溃烂的地方长得飞快,不过三五日就长到了拳头大小,轮廓看起来就像是三张扭曲痛苦的人脸。
紧紧贴附在王芬花的皮肉上,一碰就钻心地疼,不碰时也会隐隐作痛。
去了镇上卫生所看,说是严重的感染并发皮肤增生,需要花大钱切除,谢大强一听立即打了退堂鼓,只是开了点止痛药膏回来贴。
村里八卦多,听说这样的怪事立刻就传开了,都说谢家老太太得了怪病,身上长了鬼脸疮,那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被冤魂缠上,再联想到谢家之前三个生下来就死掉的女婴,村里人皆是议论纷纷。
平时串门的邻居也不敢上谢家了,谢大强出门上工,都能感觉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刻意躲闪的议论,让他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处发作,只能回家打打摔摔。
王芬花病了以后,孙秀兰日子并没有想象中好过,她去河边洗衣原本聚一起说笑的婆娘们立刻散开,去小卖部买东西时,村里人也对她爱答不理,更关键的是,孙秀兰总觉得自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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