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拉开机柜门。
里面复杂的线路板和闪烁着微光的芯片,在他眼中如同妖魔鬼怪的巢穴。
他心一横,也不管什么断电流程,伸手就去拔那根最粗的主电源线!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接口的瞬间——
“滋啦——!!!”
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弧猛地从接口处蹦出!顺着螺丝刀金属杆,狠狠蹿上他的手臂!
贾政浑身剧震,如同跳起了霹雳舞,头发根根竖起,瞬间变成了一个冒着青烟的爆炸头!
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嗷——!”
整个人被强大的电流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厚地毯上,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主机旁。
主机受到短路冲击,屏幕疯狂闪烁,最后挣扎着弹出一行扭曲的红字:
“家长权威AI临终告解:检测到物理超度。核心指令‘控制即爱’逻辑崩溃……滋滋……爱…或为……放手……滋滋……”
随即彻底熄灭,一缕焦糊的青烟袅袅升起。
贾政瘫在地上,顶着一头冒烟的爆炸卷发,看着那缕青烟和地上摔弯的螺丝刀,再想想自己刚才那副滑稽的“夜行刺客服”和此刻的狼狈,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迟来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原来“拆”掉心魔的第一步,竟是被心魔的物理化身给狠狠“电”醒了。
“彼岸花”病房里,死亡的气息已如实质般粘稠。
邢夫人躺在病床上,枯槁如风中残烛,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还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着鸳鸯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眼……眼镜……”邢夫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副VR眼镜,“快!给……给我……再下……下油锅!快!”
鸳鸯看着邢夫人油尽灯枯的样子,心中不忍,却又明白她所求为何。
她默默拿起眼镜,轻柔地为邢夫人戴上,启动了“因果体验”模块。
熟悉的阴森景象再现。
沸腾的油锅,沉浮惨叫的长舌虚影。
这一次,邢夫人没有恐惧尖叫。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虚拟的油锅边缘“探身”,朝着那个酷似金钏儿的、被滚油煎熬的虚影,嘶声喊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金……金钏儿——!”
“对……对不住——!”
“当年……是我……嘴贱!心毒!害……害了你——!”
“下……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偿……偿……”
她的“债”字还未出口,油锅里金钏儿的虚影猛地停止了挣扎和尖叫,那张模糊痛苦的脸,竟缓缓转向邢夫人,扭曲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像是释然,又像是嘲讽。
紧接着,整个VR景象开始剧烈波动、模糊、消散!
现实病房中,邢夫人戴着VR眼镜的头猛地一歪,紧攥着鸳鸯的手骤然松开,无力地垂落在病床上。
心电监护仪上刺耳的警报长音划破了病房的寂静。
那条代表生命的长线,在喊出“对不住”之后,彻底拉直了。
那副VR眼镜还歪戴在她脸上,镜片内残留的光影彻底熄灭。
她最终没能“偿债”,却在生命的终点,用虚拟的油锅,煎熬掉了此生最后一丁点“甩锅”的本能,还了一句迟到了几十年的“对不住”。
史湘云的直播间,标题赫然是:“全网直击!姨娘在线拆‘甩锅血条’!是破茧重生还是翻车现场?!”
镜头前,赵姨娘显然精心打扮过,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紧张和茫然。
她面前放着平板,屏幕上正是那个曾让她崩溃的“甩锅成瘾症AI诊断镜”界面。
满屏指向他人的“责任血条”依旧刺眼,代表自己的那条灰线依旧微弱。
“家……家人们!”赵姨娘对着镜头,声音有点发颤,“上回……上回被这破镜子照没了魂儿……今儿……今儿老娘要亲手拆了这劳什子‘血条’!咱不当那没影儿的鬼!”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按照湘云事先半哄半骗教的,点开了诊断镜后台的“认知结构高危编辑”选项。
屏幕瞬间变得复杂,无数代表认知关联的数据线和节点浮现出来。
赵姨娘哪里懂这些?她只记得湘云说“找到连到别人的红线,剪断它”。
她瞪大眼睛,手指在屏幕上乱划,试图揪出那根连向“王夫人打压”的血条源头。
“是这根?这根粗!肯定是这根!”她嘟囔着,手指狠狠一划拉!
刺啦——屏幕上代表“王夫人打压”的血条果然剧烈闪烁了几下,变淡了!
赵姨娘心中一喜:“哈!断了!让你们压我!”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整个屏幕突然剧烈闪烁、扭曲!
被她粗暴切断的认知数据流引发了连锁崩溃!
无数关联节点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疯狂报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红楼梦元宇宙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红楼梦元宇宙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