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夜里难防,才要夜战!”呼延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想想——那些陷坑、绊马索、铁蒺藜,白天尚且难防,夜里如何看得清?可反过来,我们看不清,他们也看不清!林冲的床弩、火炮、弓手,夜里还能瞄得准吗?那些躲在树林里的刀斧手,夜里还敢出来吗?”
他站起身,在帐内踱步,越说越兴奋:“夜战,拼的不是装备,是胆气!是血性!我呼延家儿郎,缺胆气吗?缺血性吗?白日里我们吃亏在明处,夜里大家都暗,那就看谁更勇,谁更狠!”
韩滔听得心惊肉跳。这想法太疯狂了——用疲惫之师打夜战,还是在不熟悉的地形上,简直是赌命!
“将军三思!”他扑通又跪下了,“就算要打,至少等明日,让弟兄们歇息一夜,恢复体力……”
“等明日?”呼延灼冷笑,“等明日,林冲的陷阱只会更多!等明日,童枢密的大军就到了——到时候,踏平白马坡的功劳,还轮得到我吗?!”
这话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思——不止是复仇,更是抢功。白日惨败,他急需一场胜利挽回颜面,更要抢在童贯主力到来前拿下白马坡,否则先锋惨败的消息传到童贯耳朵里,他这团练使的位置怕都坐不稳。
韩滔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主帅心意已决,再劝也是徒劳,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末将……遵命。”他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
“好!”呼延灼重重拍他肩膀,“去准备吧。记住——今夜之战,只许胜,不许败!胜了,人人重赏;败了……提头来见!”
“是!”
韩滔退出大帐,外面天色已暗。残阳如血,映着营地中央那面残破的“呼延”帅旗,显得格外凄凉。
几个校尉围上来,低声问:“韩将军,真打啊?”
韩滔苦笑:“军令如山,你说呢?”
“可弟兄们……”一个校尉欲言又止,看向那些东倒西歪的士兵,“你看他们,还有战心吗?”
韩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年轻骑兵正抱着断腿的战友痛哭;一个老兵呆呆望着白马坡方向,眼神涣散;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见他看过来,立刻闭嘴低头。
军心已散。
韩滔心中叹息,却只能硬着头皮说:“去传令吧。告诉弟兄们——今夜胜了,每人赏银十两,官升一级。”
“那败了呢?”有人小声问。
韩滔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没有败路。”
众人心中一凛,各自散去传令。
帐篷里,呼延灼重新坐回案前,盯着地图上的白马坡。他伸出手指,在坡顶位置重重一点。
“林冲,”他喃喃自语,“你以为赢了白天一场,就能高枕无忧?今夜,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却不知,同一时刻,白马坡顶,林冲也在看地图。
武松、鲁智深、杨志、凌振等人围在四周,听林冲部署。
“呼延灼此人,骄傲易怒。”林冲指着地图上敌营位置,“今日惨败,他必不甘心。我料他……今夜会来。”
“今夜?”鲁智深瞪眼,“他吃了这么大亏,还敢来?”
“正因吃了亏,才更要求。”林冲淡淡道,“他急需一场胜利挽回颜面,更要抢在童贯大军到来前夺下白马坡。否则,他这先锋官,怕是要当到头了。”
杨志点头:“哥哥说得对。以呼延灼的性子,今夜必来。”
“那咱们……”武松握紧刀柄。
“将计就计。”林冲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以为夜战对他有利——看不清陷阱,瞄不准弓弩,刀斧手不敢出林。那我就让他知道,夜战……对我们更有利。”
他看向凌振:“你那三十门虎蹲炮,全部移到坡腰两侧。今夜不要用开花弹,用散弹——铁砂、碎石、碎铁片装填,专打面门。”
凌振眼睛一亮:“散弹打骑兵,夜战最合适!一打一片!”
“杨志,”林冲又看向杨志,“把你的绊马索,全部换成细铁丝——涂黑,夜里根本看不见。高度降到离地三寸,专绊马小腿。”
“妙!”杨志抚掌,“马冲锋时,小腿抬得最低,三寸高的铁丝,白天能看见,夜里绝对发现不了!”
“武松,”林冲看向武松,“你的刀斧手今夜全部换成钩镰枪——枪头带钩,专钩马腿。不用砍,一钩就倒。”
“得令!”
“鲁达,”最后看向鲁智深,“你的僧兵今夜任务最重——等敌军冲过陷坑区,阵型大乱时,从坡顶杀下。记住,不要喊杀,不要点火把,悄无声息地杀。”
鲁智深咧嘴笑了:“洒家最喜欢摸黑打架了!”
众人领命而去。林冲独自站在坡顶,望向敌营方向。
夜色渐浓,星光黯淡。
一场更血腥的夜战,即将开始。
而此刻,呼延灼大帐内,这位双鞭将正在穿戴盔甲。亲兵帮他系好最后一根甲绦,递上双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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