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举盾!”宋军将领嘶声大喊。
但哪里来得及?滚石如雨,擂木如雹,砸在盾牌上“砰砰”作响,砸在人身上就是筋断骨折!一时间,山谷成了人间地狱,鲜血染红了黄土,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哈哈哈!痛快!痛快!”鲁智深在山崖上看得手舞足蹈,“洒家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杨志却没他这么轻松。他盯着山谷,眉头紧锁——童贯的中军虽然大乱,但前锋已经快到谷口,后军还没完全进谷。若是让童贯逃出去,这一仗就不算全胜。
“和尚,”他转头道,“你带僧兵营,去堵谷口!”
鲁智深正愁没架打,闻言大喜:“得令!”
他提起禅杖,冲下山崖。三千僧兵早已等候多时,见主将来了,齐声吼:“阿弥陀佛——杀!”
这口号不伦不类,但气势骇人。
鲁智深一马当先,禅杖舞得呼呼生风,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僧兵们紧随其后,这些和尚个个武艺高强,又不怕死,像一把尖刀直插谷口!
谷口处,宋军前锋正在拼命往外冲。带队的是个姓韩的统制,见鲁智深杀来,挺枪迎上:“秃驴受死!”
鲁智深理都不理,禅杖横扫!“当”的一声巨响,那统制连人带枪被扫飞三丈,胸口塌陷,眼看是不活了。
“还有谁?!”鲁智深禅杖一顿,声如雷鸣。
宋军前锋吓破了胆,纷纷后退。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进退不得,乱成一团。
鲁智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率僧兵堵住谷口,禅杖舞成一道墙,任凭宋军如何冲击,就是冲不出去!
而山谷里,杨志指挥的滚石擂木还在不停落下,火炮也在间歇发射。宋军死伤越来越多,山谷里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童贯被亲兵团团护住,躲在几辆粮车后面,面如土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探马回报说枯松岭没有伏兵,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多人来?
“枢密!快从后路退!”一个亲信将领急道。
童贯看向后路——后军还没完全进谷,现在退,还能保住一部分兵力。
“退!快退!”他嘶声喊道。
命令传下,后军开始缓缓后撤。但就在这时,后路方向也传来喊杀声!
“报——!”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爬过来,“后路……后路被截了!是……是武松!”
“武松?!”童贯眼前一黑。
没错,正是武松。
林冲料定童贯遇伏必退,早让武松带伤兵埋伏在后路。虽然只有八百人,但堵住狭窄的山路足够了。
前有鲁智深,后有武松,上有滚石火炮,童贯十万大军,成了瓮中之鳖。
“完了……”童贯瘫坐在粮车上,喃喃自语,“全完了……”
战斗持续到午后。
山谷里,能站着的宋军已经不多了。大部分被杀,小部分投降,还有一部分逃进了两侧山林——但那也是死路,杨志早派了人搜山。
鲁智深浑身浴血,禅杖上沾满了红白之物。他杀到后来,手都软了,索性拄着禅杖休息。放眼望去,山谷里尸横遍野,残旗断枪,惨不忍睹。
“和尚,”杨志走过来,脸色也不太好看,“清点完了。歼敌约三万,俘敌两万,其余逃散。咱们……伤亡不到三千。”
以三千换五万,大胜。
但鲁智深笑不出来。他看着满地尸体,忽然叹口气:“洒家杀了一辈子人,从没像今天这样……心里堵得慌。”
杨志拍拍他肩膀:“都是各为其主,怨不得谁。”
正说着,几个士兵押着一群人过来。为首的是个胖子,金盔掉了,头发散了,脸上全是灰土,但那一身金甲还认得出来——童贯。
“跪下!”士兵一脚踹在童贯腿弯。
童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鲁智深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媪相,忽然觉得可笑:“童贯,你还认得洒家吗?”
童贯抬头,看了半天,颤声道:“你……你是鲁智深?”
“记性不错。”鲁智深笑了,“当年在东京,你和高俅那厮穿一条裤子,陷害林冲哥哥时,可想过有今天?”
童贯面如死灰,忽然磕头如捣蒜:“鲁大师饶命!鲁大师饶命啊!都是高俅那厮的主意,与我无关啊!”
“呸!”鲁智深啐了一口,“孬种!”
他转身就走,懒得再看。
杨志问:“和尚,不杀他?”
“杀他脏了洒家的手。”鲁智深头也不回,“交给哥哥发落吧。”
他走到一处土坡上,坐下,望着西沉的落日。夕阳如血,把整个山谷染成红色,分不清是霞光还是血光。
武松从后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这位打虎英雄也浑身是伤,但精神还好。
“痛快了?”武松问。
鲁智深摇头:“痛快个屁。杀了这么多人,心里空落落的。”
武松沉默片刻,道:“哥哥说过,打仗是为了不打仗。今天杀了五万,是为了以后少死五十万、五百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