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上方可以看到几座高耸的塔楼，塔顶的灵晶光芒在黄昏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穆晨带着苏芷晴穿过宫门时，门口值守的两名白衣祭祀同时躬身行礼。
他们认得穆晨——虽然是四年没见了，但自家天阙殿的殿下是不会认错。
天阙殿的主殿广场上，月凌华早已带着一众女官等候多时了。
月凌华穿着一身白色与淡金色交织的祭袍，身形依然如同四年前那般笔挺而从容。
她的面容几乎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眼角眉梢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沉稳。
她身后的女官们分两列站立，姿态端庄，目光低垂，手中各自捧着托盘，盘上放着仪式用的各种物件。
穆晨走近时，月凌华率先躬身行礼。
恭迎天灵殿下回宫。
她身后的女官们齐刷刷地跟着躬身。
穆晨上前几步，双手扶住月凌华的臂弯让她直起身来。
月姨，不用行这么大礼。
月凌华直起身，目光在穆晨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嘴角含着笑意。
她的灵识在穆晨周身掠过时，感受到那层浑厚而精纯的灵君级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欣慰。
四年不见，殿下的修为更精进了。
月凌华轻声说道，然后目光移到了穆晨身边的苏芷晴身上，圣女那边一直很挂念你。苏小姐，又见面了。
苏芷晴微微躬身行礼，姿态得体而自然：见过月大人。
月凌华的目光在苏芷晴身上多停了一瞬。
她对苏芷晴并不陌生，四年前穆晨带着这姑娘回西林域时她就见过。
当时她对这个苏家旁系出身的女孩印象就不错，举止有度，眼神清正，不是那种浮华之人。
而后续因为是殿下的关系，月凌华对她在苏家的情况也了解了很多。
如今四年过去，这姑娘的气质更加沉稳了，站在穆晨身边倒也般配。
穆晨侧头看了苏芷晴一眼，然后对月凌华说道：这次回来，也要带芷晴见见母亲。
月凌华微微颔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道路：圣女此刻还在瑶池殿那边处理事务，最近北边有些不安分。殿下先带着苏小姐回天灵殿安顿下来吧，圣女那边散会之后会派人来传话的。
穆晨点头。
他握着苏芷晴的手，跟着月凌华穿过主殿前的广场，向着天灵殿的方向走去。
天灵殿在宫殿群的东侧，是一座独立的宫殿，核心是一座小院中植着几棵老桂树，树冠如盖，在傍晚的光线中投下婆娑的影。
殿内的陈设依然是四年前的格局，那些他四年前用过的书案和座椅都还放在原位，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在天灵殿中住过的地方仿佛并没有太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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