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足以让许多事情改变。
曾经摇摇欲坠的大唐王朝,在少年天子李珩的铁腕整顿与休养生息下,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老树,重新抽出了坚韧的新芽。朝堂上的魑魅魍魉被肃清,边境在阿史那云焕统一草原(过程颇为暴力美学,此处略过三千字)后也变得安宁。那扇高悬于死亡之海的星门,如同一个被遗忘的、不太美观的星空疤痕,静静地处在“休眠待机”状态,除了偶尔会让一些敏感的老天文学家感到些许“心悸”外,已不再困扰世人。
而我们的四位主角,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 “退休”生活与“不务正业”
朱鹤洲辞去了司天监监正之职。用他的话说:“跟高维甲方吵过架后,再看凡间的星象吉凶,总觉得有点……格局没打开。” 他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闲散人员”,顶着个“帝师”和“护国公”的虚衔,领着顶级俸禄,主要工作就是……研究风水。
没错,就是风水。
这事儿说起来还有点渊源。在三年前那场终极谈判中,他深刻理解到“规则”与“能量场”的重要性。而风水,在朱鹤洲重新定义和“洞察”之下,不再是简单的迷信,而是研究天地能量(龙脉地气、星辰之力)与人类聚居地、建筑布局如何和谐共鸣,以达到“藏风聚气,趋吉避凶”效果的环境能量应用学。他觉得,这或许是提升本世界“幸福感”和“文明特异性”的一个有趣方向。
于是,长安城的达官显贵们发现,想请动这位曾经的监正大人看风水,比面圣还难。他心情好时,可能会在你家后院指点一番,种什么树,挖多大的池塘,能“引动东方青龙生气”;心情不好,这座金山也懒得搭理。偏偏经他调整过的府邸,住进去的人确实感觉神清气爽,家宅安宁,连带着官运都似乎亨通了些。朱老板(私下里人们都这么叫)的名声,在顶级圈子里越发神秘。
杨若华接任了司天监监正。她将“守正”魂印的力量用于梳理国家气象、修订历法、建立更精准的灾害预警体系,把司天监打理得井井有条,效率之高,让户部官员都自愧弗如。只是偶尔在深夜,她看着星空,会想起那个在数据深渊里疯狂“debug”的自己,嘴角泛起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田知夏则成了大唐皇家医学院的荣誉院长兼首席医师。她的“蕴生”之力结合生命之心的传承,几乎到了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她更多时候,喜欢在长安城开一家小小的“知善堂”,免费为贫苦百姓看病,被百姓们尊称为“活菩萨”、“田仙子”。她的温柔与善良,如同春风,抚慰着战乱后的创伤。
阿史那云焕……他还是那个阿史那云焕。名义上是臣服大唐的草原“顺义王”,实际是北疆的无冕之王。大部分时间他在草原上带着儿郎们纵马驰骋,喝酒吃肉,偶尔闲得发慌,就跑到长安来找朱鹤洲和杨若华“切磋”(通常是被揍),或者去田知夏的医馆蹭茶喝,美其名曰“检查身体”。
二、 红线暗牵与“灵异”初现
这三年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史那云焕往长安跑得越来越勤,而且十次有八次,最后都会溜达到田知夏的“知善堂”。一开始是大大咧咧地喊:“知夏妹子!哥来看你了!有好吃的好喝的没?”
后来渐渐变成了:“知夏……我……我那边有个部落首领崴了脚,你们这有啥好药不?”(内心OS:老子就是想来看看你!)
再后来,甚至会扛着猎来的最新鲜的鹿肉,别扭地放在医馆门口:“喏,给你……和病人们补补身子。”
田知夏每次都是温柔地笑着接纳,细心为他准备茶水点心,偶尔还会给他缝补一下在“切磋”中破损的衣角。两人之间那种懵懂又暧昧的气氛,连医馆里抓药的小学徒都看出来了,私下没少偷笑。
而朱鹤洲和杨若华之间,则是另一种默契。他们常常在司天监的观星台上,一壶清茶,就能讨论半宿,从星象运行到朝政得失,从能量守恒到……今晚的宵夜吃什么。杨若华清冷的目光只有在面对朱鹤洲时,才会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暖意。朱鹤洲那能洞察世事的眼睛,也总会在她专注处理公务时,带上几分欣赏与……别的什么情绪。
一切看似平静美好,直到……
这一日,一位姓张的富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朱鹤洲在郊外的别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朱公!朱神仙!救命啊!我家……我家宅子不干净!闹……闹鬼啊!”
朱鹤洲正对着一本上古《青囊经》残卷皱眉,闻言头也没抬,懒洋洋地道:“张员外,我是看风水的,不是抓鬼的。出门左转,城隍庙找王道士。”
“不是啊朱公!” 张员外吓得脸都白了,“不是一般的鬼!是……是东西自己会动!晚上听见女人哭!我小妾昨天夜里起来,看见……看见铜镜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对她笑!今天早上就发起高烧,胡言乱语了!王道士去看了,刚进门就吓得屁滚尿流跑了!他说……他说这煞气太重,非您出手不可啊!”
“哦?” 朱鹤洲终于抬起了眼皮,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红衣女鬼?镜中笑?有点意思。”
他放下书卷,伸了个懒腰。
“走吧,张员外。带路。让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不按能量守恒定律瞎折腾。”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星辉依旧照耀,但红尘俗世里的“灵异”,似乎开始悄然冒头了。而我们的前司天监正、现风水大师朱老板的“兼职”生涯,看来要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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