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隐约传来的对话和那声惊人的枪响。
让艾克斯特心里极难受。
“喂，跟紧点，别发呆！” 前面传来桃猫压低的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宁汇原走了进来。他走到茶海前，微微颔首：“导师。任务已完成。”
棉针正用镊子夹起一只新的白瓷茶杯，用热水缓缓浇淋，闻言动作未停，纯灰色的眸子抬也未抬。
“确认了？” 他问，声音平淡。
“确认。” 宁汇原回答得毫不犹豫，“目标已失去生命体征。”
棉针将烫好的茶杯放在茶海上，终于抬眼看向宁汇原。
“很好。”
苦葵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导师，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给疯鸟一个‘学习’的机会，不如让我去现场确认一下？”
棉针不可置否。
苦葵对宁汇原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麻烦带个路？‘疯鸟’。”
宁汇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苦葵立刻跟上，柑橘犹豫了一下，在棉针一个眼神示意下，也沉默地跟在了后面。
三人再次回到那个昏暗的隔间。
铁门打开后，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那个“艾克斯特”额头上弹孔周围凝结着深色的血块，身下是未完全干涸的暗红。他的眼睛圆睁着，残留着死前的怨恨，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苦葵踱步进去，蹲在尸体旁，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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