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走过来看见这场面,叹了口气:往后可不敢随便砸人家玻璃了。咱们院这是要变天...他眯着眼睛望向远处,有人在暗地里搅弄风云呢。
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易忠海说的「那只手」,指的就是陈家那小子。
要不是陈青在背后撑腰,借他俩胆也不敢!傻柱蹲在墙根下嘟囔。
“陈青那小子就是个灾星!”贾张氏愤然道。
贾东旭铁青着脸:“他不光祸害咱们院,还惦记我媳妇!”
秦淮如打断他们:“光说有什么用?你们斗得过他吗?要我说,二大爷三大爷这回闹的事,咱们直接找街道办告状去。”
易忠海附和:“对!老太太虽然砸了二大爷家玻璃,可他们把老太家门都砸烂了,这事儿够他们赔钱吃官司!”
聋老太一听能赔钱,顿时眉开眼笑:“敢砸我老太的门?走着瞧!”她攥紧新捡的拐棍,气势汹汹往外冲,“非让他们掏光家底不可!”
——
另一头,刘海忠家和闫埠贵一伙人正眉飞色舞。
“痛快!那老东西的门砸得哐当响!”刘海忠叼着烟比划,“还得是咱们人多势众!”
闫埠贵咂着嘴接话:“陈青该给咱们磕头谢恩!没咱帮忙,他能解这口恶气?”
“哎哟!”刘海忠突然拍脑门,“咱最初不就想找他讨吃的吗?正好让他摆席谢客!”
两伙人咋咋呼呼涌向陈青家。
“陈青!滚出来请客!”
“不请?连你家一块儿砸!”叫骂声混着踹门响,惊飞了屋顶的麻雀。
他们嚷嚷着,笑得格外响亮。
陈青走出了屋子。
他不温不火地问道:“刚才谁说要把我家砸了的?”
“说这话的人出来,让我看看。”
刘海忠的儿子刘光天站了出来:
“我说的!陈哥,我们喊了你半天你不露面,怎么着,瞧不起人是吧?这回我们两家出了这么大的力,帮了你那么多,你总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吧?”
闫埠贵的儿子闫解成接话道:
“听说你手上有种特别好吃的糖,拿出来给我们分点儿呗。”
这俩人的德行,简直跟他们的爹一个样。
一个张口就要“表示表示”,另一个直接伸手讨糖。
陈青瞟了他俩一眼,又瞄向刘海忠和闫埠贵,忽然咧嘴笑了:“二大爷、三大爷,教儿子真有一套。”
“瞧瞧,教得多好。”
“你们的儿子现在多有本事。”
“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看来以后你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他们准能扛着你们去医院。”
“真替你们高兴,教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教得真好!真厉害!真能耐!”
刘光天和闫解成还美滋滋地咧嘴笑,压根没听出话里的刺。
刘海忠和闫埠贵却脸色骤变,慌了神。
他们听懂了,陈青这是在说反话。
刘海忠赶忙道:“陈青,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们计较!我们就是高兴过头了!”
闫埠贵也急着赔笑:“陈青,咱们可是自己人!孩子们把你当亲哥,说话没轻重,你大人有大量!”
陈青唇角一勾,笑意里藏着变幻莫测的云。
“是嘛,你们的娃娃想乐呵乐呵,想把我捧上天,连说话都敢这么横了。”
“我看他们是能耐了。你们,也本事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当那了不得的人吧。”
“恕我,不伺候。”
话音落下,陈青扭头进屋。
他这一走,刘海忠与闫埠贵脸色瞬间铁青。
在他们眼里,陈青这谱儿摆得实在过了头。
“陈青这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刘海忠冷哼。
闫埠贵扯着嗓门嚷道:
“可不是!我看他就是不识好歹,要不是咱俩帮衬,他能有今天?单枪匹马的他,斗得过易忠海那帮人?”
正说着,院门口突然轰隆隆涌进来一伙人——易忠海领着傻柱几个,后头还跟着派出所的。
刘海忠和闫埠贵心里猛地一沉:糟了!
民警抬手一指:“谁是刘海忠、闫埠贵?”
俩人哆嗦着站出来,咔嚓两声响, ** 就锁上了腕子!
“你们涉嫌故意损毁他人房屋,证据确凿!这是拘捕令,跟我们去所里!”
** 一铐一拽,推着就往院外走!
刘海忠和闫埠贵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两腿发软,浑身筛糠似的抖。
二大妈三大妈几个当场嚎啕大哭:
“当家的!你这一走,我们可怎么活!”
“天塌了!”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追到院门口捶胸顿足。
刘光天、闫解成这几家子女,更是慌了神——
哪还有先前鼻孔朝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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