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干活怎么进步?林报国笑得眼睛眯成缝。
陈青心里门儿清——这是给他搭桥铺路呢。
最近鸡鸭瘟闹得厉害,上头一直没找到根治的法子。这种病向来难缠,多半只能防着点儿。
好在医务所摸清了底细,这病主要攻击肺脏,让人发烧,倒不致命。不过身子骨弱的,呕吐咳血、头晕眼花都是有的。
这回卫生站让所有赤脚医生下乡发传单。林报国把陈青留下来打下手,省了他跑腿的功夫,就在站里帮忙分派单子。
没过两天,赤脚医生们就咂摸出不对劲了。
你们说,林站长真把陈青当姑爷了?
八成是,要不咋对他这么照顾?
不能吧?真让这小子攀上高枝了?
这里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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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闻陈青竟有这般本事?
赤脚医生们纷纷表示惊讶。
连附近兽医张民都专程来询问陈青:
听说你把佳佳追到手了,是真的吗?
尽管陈青生活中随性,但对待工作格外认真,尤其了解林报国的作风,
对这种传闻自然予以否认。
哪来的谣言?别瞎说,根本没这回事。
那老林为何对你特别关照?
难道不是因为我一表人才?
呸,脸皮真厚!
虽然卫生站环境和谐,但若要,最好避免被人说是靠关系。
这点上,陈青的处理方式获得了林报国的认可。
三天任务结束后,陈青回到四合院,得知刘海忠患病的消息。
陈青,二大爷病了,你知道这事吗?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见他推车回来,主动告知。
真的?
你还不知道?今早二大爷咳血了,二大妈到处找你呢。
秦淮如如此积极,主要还是因为有把柄在陈青手上。
陈青心知肚明,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对了,我这几天总觉得营养不良,不知是否身体有问题,有空帮我看看?
具体是?陈青示意她说清楚些。
秦淮如脸一红:就是槐花奶水不足的事。
陈青笑道:那跟我来吧,帮你检查下。
孩子的营养不能耽搁,母乳问题必须重视。
这事关系重大,需要细致处理。
刚给秦淮如看完诊,二大妈就急匆匆来到陈家门前。
陈青,你在家吗?快来看看,我们家老刘病得不轻!
“你家那位得了和我家老三一样的病!”
“陈青!快出来给你二叔瞧瞧!”
陈青刚送走面色红润的秦淮如,瞥了眼门外的二婶,淡淡道:
“二婶,这事儿别找我。二叔本事大着呢,让他上医院吧。”
“陈青,我们家哪掏得起医院的钱!厂里大夫都摆手没辙,就你能治!”
“不治。”陈青答得利落。
二婶急得拽他袖子:“咋就不肯呢?老刘前些天嘴上没把门,可他天生就那驴脾气!”
“你大人有大量!”
“算二婶求你了!”
陈青甩开手:“少来这套。我可不是傻柱。”
“用得着时献殷勤,用不着就翻脸?这招对我没用!”
“让二叔听天由命吧!”
门砰地关上。
二婶在院里跺脚干瞪眼。
骂不敢骂,急得直转悠——前些天闫老三家咋折腾的,大伙可都瞧见了。
厂医确实摇头没法治。
可闫老三连吃三天药,眼瞅着就要好透。
有这能耐,二婶哪敢真得罪陈青?
最后她一拍大腿,带着哭腔嚷:
“陈青!你要见死不救,我今天就跪死在你门口!”
屋里传来冷笑:“随你便。”
日头爬到正午,二婶膝盖硌得生疼。
陈青的门纹丝未动。
街坊们嚼着舌头:这回陈青是铁了心要借 ** 爷的刀,收二叔的命了。
刘海忠陷入极度焦虑。
他生怕自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胸腔如同烧红的烙铁在炙烤。
正值酷暑,本就闷热难耐,体内还燃烧着无形的火焰,简直生不如死!
午间咳出的血沫明显多于早晨。
刘海忠既惶恐又愤怒。
那小辈凭什么拒绝医治我?他算什么东西!
轧钢厂那群庸医全是饭桶,连个乡野郎中都不如!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我们工人阶级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刘海忠怨天尤人。
他本欲怒骂陈青,转念想起对方是唯一的救星——闫埠贵的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硬生生把诊金从一千折腾到三千。
聪明人总该吸取教训。
他原打算指使刘光天找保卫科马队长刁难陈青。
可马队长上次吃了闷亏,这次直接躲得远远的。
刘海忠只能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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