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才摇着折扇,慢悠悠地探出半个身子。
他往江面上扫了一圈,看着那水底下一道道逼近的水波纹,非但没怕,反而嘴角咧出一抹变态的兴奋笑容,转头冲里面喊道。
“老陆!快出来接客!来大活了!下面有一群不知死活的水猴子!”
陆放本来还在琢磨打哪一张,才不会点炮呢,他这把的牌实在是太烂了,跟狗啃了的一样!
对子没有不说,八九万的万子,要上七万的,七万被成览川杠掉了。
一二条要上三条的,三条被周春才碰了。
行吧,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够好,能摸到那张绝张,结果转头成览川打出来,被下家的宁德给吃了……
陆放一听这声,忙丢下麻将,顺手还把牌桌上的牌胡乱搓了几把,混在一起。
然后他一把抓起大环刀,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黑熊,猛地从甲板上弹了起来。
“他娘的!总算来点有用的了!”
江面上的独眼龙水匪头子看着甲板上这四个老头,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爆发出震天响的狂笑。
“哈哈哈哈!船上的兔崽子们,你们东家是不是抠门连护卫都没带,就指望这四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棺材瓤子来撑场面?笑死爷爷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四个老废物剁了扔水里喂鱼!”
“上你老母!”
独眼龙的笑声还卡在喉咙里,陆放已经动了。
他脚尖在船舷上猛地一蹬,身躯竟然腾空而起,像一枚脱膛的炮弹般砸向了最近的一艘蜈蚣船。
“死!”陆放一声狂吼,手中重达几十斤的大环刀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横扫而出!
“噗嗤噗嗤——!”
挡在最前面的五个水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中的朴刀像纸糊的一样被斩断。
那霸道无匹的刀锋去势不减,竟将一个试图从背后跳跃偷袭的悍匪,连人带盾牌,如同切豆腐般直接从腰间生生劈成了两截!
血水溅了他一脸,他却愈发兴奋:“痛快!再来!”
周围准备蜂拥而上的水匪们全看傻了。
这他娘的是老头?谁家好老头能一刀把人劈开啊!
这特么分明是绝世凶将啊!
周春才却在旁边缩了缩脖子。
艾玛,看来之前自己跟他们对着干,他们都没下死手啊。
甚至都没下手啊,只有宁德跟他肉搏了那么几下子。
要不然他们放个陆放出来,直接一拳,就能把他屎打出来……
……
周春才收回神,陆放是好兄弟,以后自己绝对不嘴他了。
唉,先对付眼前的这些水匪吧。
这边陆放如入无人之境地杀入敌阵,掀起一片腥风血雨;主船甲板上的周春才也没闲着。
他那宽大的衣袖一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的精巧连发小型机括。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将手腕探出栏杆,对着波涛翻滚的江面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嗖嗖嗖嗖嗖——!”
一阵细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数百根毒针呈扇形射入水底。
那些正衔着凿子、扶着船身正在做下潜呼吸的,准备潜到水底凿穿船底的水匪,突然觉得后颈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紧接着,恐怖的画面出现了。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水匪四肢疯狂抽搐,眼白翻起,浑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绵软无力。
随后,“咕噜噜”,十几具尸体就像翻了肚皮的死鱼一样,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飘了一层,覆盖了主船周围的江面!
“哎呀呀,罪过罪过。”周春才探着脑袋,一脸惋惜地看着水面那层尸体。
“这‘化骨散’药效好像放得稍微大了点儿。这些肉化在水里,不会污染了这好端端的沧江水质吧?”
成览川在旁边急得拍屁股,急切地围着周春才转圈:“你个死老周,有这好玩意,你咋没给我准备一个?啊?给我玩玩呗?就让我射两下给我玩玩呗,好老周。”
周春才才不给他呢。
成览川见要不到,气得骂骂咧咧,转头在甲板上四处寻摸武器。
左找右找没趁手的兵器,结果视线一扫,正好看见甲板角落里放着一根船工用来撑船的长竹竿。
成览川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扛起那根足有五六米长、成人手腕粗的竹竿。
他走到船舷栏杆处,趴在上面,看准下面那些企图顺着缆绳往上爬的水匪,抡起竹竿就开始拼命往下铎!
“戳死你个憋孙!戳死你!”
“扑通!”一个水匪被精准命中鼻梁,惨叫着栽进水里。
“给我掉下去!还敢躲?吃老夫一发‘夺命连环捅’!欻欻欻,我铎铎铎!”
“扑通!扑通!”
上面成览川玩得不亦乐乎,而站在最高处飞阁上的宁德,则悠然自得地做起了气氛组兼总指挥。
他对着下面声嘶力竭地指挥:“老陆,左边那个胖子对!劈他娘的!老周,那个躲在桅杆后面的,射他眼睛!哈哈哈哈,干得漂亮!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犊子,全都给老子打成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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