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知道对吧？”我没好气的道。
“看，看出来了吗？我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吧？”大毛腿开始结巴。
我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妈的，这么明显的说谎，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扯淡好吧？
上个游戏结束的时候，我已经陷入弥留之际，根本不记得这东西是谁塞给我的。
李棋艺在最后战斗中燃烧自己，自己损伤一千，灭掉了宁春山八百。
宁春山剩下的二百，被常安打成碎片，如果说这东西里最可能是的灵，就是常安。
话又说回来，要是常安的话，那又会是谁把这东西给我的？
我仔细想了想，弥留之际的时候，除了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尖叫外，还有怒吼声。
听说当时还有个抓痕，这说明，常安跟李棋艺至少要留下一个拖住那个玩意。
“李棋艺？”我不确定的对着内脏喊道。
黑乎乎已经干瘪的内脏快速充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外表那层黑乎乎的表皮快速脱落。
眨眼间，内脏已经变成血糊糊正常大小。
血液从内脏里涌出来，流满我整个手掌，腻乎乎的有种特别的怪异感。
我看着滴落的血液，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光是等着这货的出现，可能我已经被剁成肉泥了。
血液在地上汇聚，慢慢形成个熟悉的人影。
“曹仁？”
我看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默默叹气，如果来的是常安，以常安拼死宁春山的手段，就算多等一些时间，也是值得的。
而且常安性格比较好，有一说一，答应的事一般都能做得到。
李棋艺则是吊儿郎当的，说话做事都跟开玩笑似的，没多少正经。
“咦？这是什么东西？超级火车吗？”李棋艺转头看向窗户，让他极为震惊。
在他那个年代，火车都不太容易遇到，更何况是如此速度的地铁。
“你也不问问常安？”
李棋艺脸上的笑容凝固，他微微叹息：“我既然跟你这个外来者来到这种鬼地方，说明他已经彻底消失了。”
“你们学校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我很奇怪最后听到的声音，还有凭空出现的抓痕。
只是很可惜，并没有看到那个东西的长相。
李棋艺转头看看旁边的大毛腿，“他能听吗？”
大毛腿愣了愣，转头走向车厢另一头。
“说吧。”
李棋艺再次看向大毛腿，眼光很明显，让他再走远点。
“你还看我干嘛？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我他妈还能去哪？”大毛腿跳脚大骂，“你以为老子愿意听你们那些鸡鸣狗盗的事？妈的。”
“里面封印的就是曾经的操控者，就是他，在学校第一次遭受攻击的时候，发布了游戏疯狂屠杀所有进入学校的人。”
“可笑的是，最开始我们以为突然冒出来的这位是真的为学校好，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他，直到出现人命，开始不断的死人，我们才想着阻止，可那时候已经迟了。因为所有参加游戏的人都变得疯狂，他们被不断提高的金银蒙蔽了双眼。”
“照片里的血流成河，遍地尸骸，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说到这里，李棋艺迟疑好一会，才低声道：“当时变成灵的人，一共有六个，我们联合其中比较聪明的游戏者，借用他们从某个所谓的游戏场地拿出来的铜钟，勉强将对方封印在大槐树的最深处，只有两个游戏参与者从学校脱离，而我们消失了三个。”
“跟你在游戏里说的不太一样，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哪一句？”我捏了捏耳垂，颇为好笑的问道。
李棋艺正色道：“怎么信任是你的事，在某个东西还存在的时候，有些话，不能说。”
“继续继续，我要听听后续。”
“宁春山其实只是他的走狗，一条狗而已，但他欺骗了我们，让我们以为他跟我们一伙的。太过于信任他，敲钟的事也就交给他，但最后一次敲钟，我在他身边看的很清楚，每次敲钟他都在消磨钟体上的铭文，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冲破封印出现。”
我想了想，钟体上确实失去了很多铭文，勉强能看到的只有个道字。
“当然，这其中也有你的责任，如果不是你摘下铜钟，他也不会苏醒的那么早。”
“别提我的事，留在学校的常安，结局也会消失吗？你们又为什么要杀掉保安？宁春山开始遇到常安的时候，一副拼命的架势，又是因为什么？”我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保安这里坏掉了，被禁锢在校园里几十年，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其实都有病，脑袋都有问题。他早在几年前都已经疯了，毕竟我们都是同个时代的人，不想也不能动手杀掉他，就想办法将其封印在保安室。”
“只是在你们进入的时候，触动禁制，把他释放出来。我强迫宁春山去敲钟，把他重新逼回去。然而，宁春山表面上是将他逼回去，实际上却把他更深处的凶性激发出来，当他遇到你们其他人的时候，会疯狂杀戮一切可见目标，一切活人。我跟常安没办法，也不想让他继续浑浑噩噩的活着，就……”
李棋艺没有回答我常安会怎么样，而是直接跳到第二个问题开始回答。
我瞬间明白，为什么李棋艺他们会被称为英灵，敢为别人献身的，不论是人还是灵，都应该被称为英雄或英灵。
“至于宁春山做出的那副姿态，明显是想让你们靠近他，只要你们靠近他，你们全都会死，而我们也来不及救援。”
“就跟张静静一样？”我皱了皱眉头。
“张静静？”李棋艺露出个苦涩笑容道：“跟她的结局一样，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在曾经游戏中，最亲密的朋友背叛了她，男朋友出卖了她，让她对人充满失望，决战之后，她选择不回去，也是唯一留在此地的曾经的游戏参与者。”
“学校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列车猛地停下，我立刻让李棋艺返回心脏，瞬间，手里还在流血的心脏又变成原来黑乎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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