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涂山渺渺还在呼呼大睡，方寸则是天还未亮便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又去客厅倒了一杯水。
方寸躺在沙发上，又摸出那张合照看了看，盯着涂山渺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声。
后半夜，顾埋又拉着他喝酒，最后涂山渺渺也加入一醉方休。
醉到方寸都不知和谁喝的，大概有不少。
正好方寸想收起照片去准备早饭时，忽又拿起照片仔细看看。
在右下角有一个很浅的签名，龙飞凤舞的。
方寸看了好一会才确定是什么字。
冬至。
这名字……应该是谷雨手下的人吧。
谷雨、冬至、还有个霜降……
方寸收起照片，刚走进厨房，敲门声响起。
“……”
这么早？
方寸以为是顾埋，毕竟在这里好像只认识他。
可门打开，是涂山笙笙站在门外。
“……”方寸愣住。
“不请我进去？”
“啊，请……”方寸让开了身位，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房子还是涂山笙笙的。
涂山笙笙进来后，看了眼打开的房门，又看看另一边涂山渺渺紧闭的房门，这才在桌边坐下。
见状，方寸赶忙倒了一杯茶。
涂山笙笙用手指摩擦着茶杯却没有喝，看向方寸淡淡道，“听说你想去神域？”
方寸点点头，“是。”
“你回涂山找姜赢，他会带你们去。”
“什么时候？”
“三天后吧，姜赢也该回来了。”
“好。”
涂山笙笙这才喝了一口茶，方寸想了想试探道，“当年蛮荒之事可否告知？”
“你在白帝城没看见？”
“我……”
方寸沉默，在白帝城陷入了沉睡，完全错过了。
“既然没看见，日后还有机会，不过我倒是有一事可告知你。”
“请说。”
方寸本来想喊前辈的，但莫名感觉不太好，犹豫一瞬，还是什么都没喊。
涂山笙笙盯着茶杯，声音幽远，“你不好奇祁献天是如何投靠星族，又是如何在星族里站稳脚跟的？”
方寸皱眉，“有人帮他？”
“当然有，两仪星辉的作用一开始连星族都不知道，是被人类发现的。”
“七星殿？”
“大概吧，那面具戴上哪里分的清？”
“……”
“行了，这几天好好休息吧。”涂山笙笙站起身准备离开。
“稍等。”
方寸手中出现一个锦囊将其递给涂山笙笙。
“这个是……”方寸停顿片刻，才继续道，“是蜃楼送给涂山的。”
涂山笙笙愣住，“原因？”
“想与涂山交好。”
“你确定是这个原因？”涂山笙笙盯着他，眼中有莫名情绪。
“确定，若有水到渠成那天，我会再去涂山，自己准备礼物。”
“所以此物，还请收下。”
见方寸说的如此直白，涂山笙笙犹豫片刻伸手接过那锦囊。
“你可知这是什么？”
“不知。”
“就这样送了？”
“嗯。”
“……行，我收下了，走了。”
“慢走。”
听到关门声，方寸在原地站了一会，后深吸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他确实不知道桑榆那个是什么，但既然桑榆说送给涂山，那便送吧。
至于聘礼，涂山渺渺似乎有些抗拒，那就等水到渠成那天。
他在自己准备。
如今涂山笙笙接受了，他来涂山的目的也达到，接下来……
该去神域了。
“方寸，你怎么起这么早……”
涂山渺渺打开门揉了揉眼睛，又走到桌边将涂山笙笙没喝完的茶水一饮而尽。
方寸：“……”
“那个……”涂山渺渺摸摸肚子说道，“饿了。”
“行，我去做，不过你不再睡会？”
“说什么呢，新年第一天得早起，咱们还要去拜年呢。”
“……”
……
两日后，红酒之吻，二楼包厢。
柳驭霄边狼吞虎咽边诉苦。
“老丈人，你是不知道，我被那三个家伙囚禁，又被白大人抽了几天血，整个人要虚了。”
“我过的苦啊……”
江枫喝着茶笑呵呵道看着他，“苦就多吃点，吃饱了就不苦。”
这是余火的圣经，吃饱了就不苦。
柳驭霄一愣，讪笑道，“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说说看。”
“抢我的那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孩子能看穿两仪星辉。”
“我知道啊。”
柳驭霄愣住，“知道不行动？”
“不用，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可以告诉白大人啊。”
“她也知道。”
柳驭霄：“……”
“倒是你，你也是星族，看起来巴不得星族被灭？”
“说什么呢！”柳驭霄拍拍胸口，神色严肃道，“我坚定的站在正义的一方。”
“……”
“行了，白大人这边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准备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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