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的房间很大,里面装了很多书。
但让方寸无语的是,他坐在椅子上,对面李茂则是站在椅子上,才勉强达到双方平视的姿态。
但李茂本人似乎不在意这些,反而幽幽道,“你知道过了多久?”
方寸点点头,“一百多年。”
“准确说是,一百三十二年。”李茂纠正一番,又补充道,“九幽榜已经隐去,榜上有名者皆被传送去了神域。”
“涂山渺渺不愿意离开,我帮她抹掉了名字。”
方寸:“……”
险些忘了这事。
“那夫子寻我来,是何意?”方寸问。
九幽榜既已消失,也没有必要在纠结,毕竟他当时是看见涂山渺渺在上面,担心分别两地。
李茂疑惑的看向方寸,“你不想去神域?”
方寸默然,“目前好像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闻言李茂呵呵一笑,“九幽榜要很久才会出现一次,若有一天你很想去,九幽榜又没有出现,那你当如何?”
方寸皱眉,“夫子这是未雨绸缪?可我不明白。”
李茂蹦了一下,小小的身子躺在桌上,单手撑着脑袋看向方寸笑呵呵道,“你这人,大荒不适合你,应该去神域。”
“而想去神域,除了九幽榜,便只有四域镇守的灵墟。”
“灵渊,嘲天宫,涂山,南天门,你想从那个位置去?”
方寸愣住,后摇摇头。
“我现在只想开店。”
李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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