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下巴围着涂山渺渺转了两圈，稍显恭敬的问道，“敢问姐妹为何如此富？”
“开店赚了不少……”
“什么店？”
“买衣服的……”
“这样……”
伶舟鱼坐下，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别想了，你只适合嫖。”王虚玉突然开口。
“呔，你个肾虚的家伙找抽！”
“……”
因为涂山渺渺的大方赞助，书院这一天也是吃上了肉，此举惹的先生学子连番感谢，让涂山渺渺颇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心中也有奇怪。
书院生活如此清苦么？
她从涂山烬哪里问过，涂山的那间书院似乎不会这样，至少不会因为一顿肉食如此激动。
饭后，张良单独寻了涂山渺渺。
“嗝~”
涂山渺渺摸着肚子赞道，“夫子寻的这厨子，厉害。”
“满意就好。”张良笑笑，忽又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涂山渺渺：“？”
“猫。”张良提示。
“……”
对了，猫老道呢……
张良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解释道，“三个月前，猫走了，给你留下这个。”
“……”
涂山渺渺打开看了眼，上面只有寥寥几语，字写的和狗啃的一般。
【周扒皮，琳琅洲，速来】
落款还盖了猫爪印。
涂山渺渺抿唇，琳琅洲……还不曾去过。
店内有东方玦应无大碍，可以去看看，毕竟她收了猫老道家里的礼物。
“咳咳……”
张良咳嗽几声，“看在赞助书院的份上，给你个建议。”
“夫子请说。”
“世家的底蕴远非仙门可比，与他们为敌不可硬碰，智取才是上策，毕竟世家在名声这方面还是看的有些重。”
涂山渺渺一愣，“比如说？”
张良眯眼淡淡道，“将隐秘之事露于阳光下，博众生共鸣。”
“额……”
涂山渺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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