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火土往花丛里塞了块青铜片,片往土里一插,片缝里的火龙影突然往地下钻,钻得土里突然冒起烟,烟里裹着缠音藤的根影——根上还缠着蚀音粒,粒正往石屋的方向爬。得把根全刨出来。他刚要动手,雪地里的光珠突然往一起聚,聚得像把光铲,铲往土里一挖,挖得根突然往上冒,冒得被总谱光带的能量裹住,裹得响,响得根里的蚀音粒都烧成了灰。
刨根的事忙到日头偏西,雪原上的光慢慢变柔,柔得像浸了蜜的暮色。月逐把扫描仪往载音石屋上一放,屏幕上的数突然稳了,稳得像石屋旁的载音玉花影,从早到晚都是一个调子。黄火土往石屋旁堆了圈青铜片,片往地上一贴,片缝里的火龙影突然缠成圈,缠得把石屋护在中间,护得屋里的声骸影都安稳了,安稳得往总谱光带上飘,飘得像串门的老邻居。
念星坐在载音玉花旁理光珠串,串上的珠里都裹着小声骸影,影用触须帮她穿线,穿得线缝里漏出调子。三花猫趴在她脚边打盹,尾巴尖的青铜珠往石屋上掉,掉得在石屋前转圈圈,转得珠里的古谱字往石墙上飘,飘得像在写家书。新族长抱着婴儿坐在载音玉花的枝桠上,婴儿的小手摘光珠往嘴里塞,塞得珠在嘴里化了,化得小脸上沾着光,光里的声骸线缠着他的睫毛转,转得像串银白的帘。
夜里的繁音原浸在暖黄的光里,光里的载音玉花突然亮了,亮得花瓣缝里漏出调子,调子裹着光珠往石屋飘,飘得像串会唱歌的星。念星坐在石屋旁的雪堆上,总谱光带的光落在她脸上,落得她睫毛上沾着光珠的碎影。三花猫蜷在她腿边,尾巴尖的青铜珠往载音玉花丛上指,花丛里的老声骸影正往雪地里沉,沉得雪地上的光流突然泛起涟漪,涟漪里浮出回音谷的暖雾影,雾落在雪地里就化成音核,核上缠着银丝,丝哼的调子软得像刚融的雪。
该给回音谷捎些载音玉花种回去。念星摸了摸怀里的引音哨,哨身突然亮了亮,亮得往花丛里飘,飘得在花丛中转了三圈,转得圈里的花种突然往一起聚,聚得像串粉白的珍珠。她刚把花种串往怀里揣,就见石墙上的老声骸影突然往她身边飘,飘得影里裹着半段古调——调子里混着载音古籍的纸页响,响得说花种得用雪绒兽的毛裹着才不会冻着。
雪绒兽突然往她身边跑,兽背上的银线往花种串上缠,缠得像给串珠披了件毛披风。倒是省了找兽毛的事。念星把花种串往兽背上放,兽突然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心,蹭得她手心里落了颗光珠,珠里浮着回音谷的影:玉树旁的池水里飘着光流,流里的声骸影正围着归音石哼调子,哼得池面的光珠都在摇。
后半夜的风突然软了,软得往石屋里钻,钻得总谱光带的调子沉了沉,沉得像浸了水的玉铃。念星被光带的颤声惊醒时,正见石屋旁的青铜片突然暗了暗,暗得片缝里飘出缕灰雾——雾里裹着蚀音粒的残影,影往光带里钻,钻得光带突然响了声,光里的孩童虚影突然皱起眉。
是缠音藤的残根!黄火土突然从石屋里冲出来,青铜环往青铜片上一扣,环壁的火龙影突然往灰雾里扑,扑得雾里的蚀音粒往下掉。可灰雾越涌越多,涌得从石缝里往外冒,冒得载音玉花的光都暗了暗。婴儿突然从新族长怀里爬起来,小手往青铜片上拍,拍得片突然响了声,片缝里的火龙影突然往外窜,窜得往灰雾里烧,烧得雾突然往回缩,缩得往石缝里钻。
老声骸影往石缝里飘,飘得影里的古调突然响了响,响得石缝里突然冒出光流,流往灰雾里涌,涌得蚀音粒的残影都化成烟。黄火土往石缝里塞了块青铜片,片往缝里一贴,片上的火龙影突然顺着缝爬,爬得把石缝都烧合了,烧得再没灰雾往外冒。这下该彻底干净了。他摸了摸石墙上的光痕,光痕里的声骸影突然往他手心里钻,钻得化成颗光珠,珠里的调子软得像在道谢。
天快亮时,雪原上的载音玉花突然都开了,开得像片粉白的海,海里的声骸影都举着光珠往石屋的方向摇,摇得光珠串响,响得和总谱光带的调子融成一团。雪绒兽从雪原深处跑回来,兽背上的花种串还在,只是串缝里多了片玉树的叶,叶上沾着回音谷的暖雾,雾化得在叶上淌,淌得像串银泪。
回音谷的声骸都安稳了。月逐摸了摸玉树叶,叶突然往她手心里钻,钻得化成光珠,珠里浮着回音谷的影:玉树旁的池水里飘着载音玉花影,影正围着归音石哼调子,哼得池面的光流都在摇。婴儿突然从新族长怀里跳下来,往雪绒兽背上爬,爬得趴在兽背上晃腿,晃得脚边的光珠往兽毛里钻,钻得兽突然往载音玉花丛里跳,跳得溅起的光珠落在石屋上,石上的老声骸影都往珠里钻,钻得珠突然亮了,亮得滚进总谱光带里,光带突然唱起歌,歌里混着回音谷的调子,混着繁音原的雪,混得光雾都跟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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