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童谣黑洞!”红棉袄指着漩涡中心的亮点,那里闪烁着和他音叉相同的金色光芒,“祖父的羊皮纸说里面藏着‘被遗忘的声部’,宇宙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差异,就是因为这首原初童谣少了几个音符——议会一直在销毁所有能发出这些音符的东西,包括会唱跑调儿歌的小孩。”他突然捂住胸口,音叉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他们给我注射过‘静音剂’,每次唱到最高音就会喉咙疼...”
三花猫突然跳过来,用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喉咙。道清凉的蓝光顺着皮毛流入红棉袄体内,他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上次偷喝的月光水没白藏。”三花猫舔了舔爪子,“议会的破药剂最怕纯净的星光,就像墨渍遇到清水会散开。”它突然指向船外,那些银色飞鱼正排成队朝我们游来,鳞片上的补丁图案开始发光,“它们在给我们带路,跟着飞鱼群的轨迹走,就能避开黑洞的引力陷阱。”
月逐猛地拉动操纵杆,船身化作道银箭钻进飞鱼群。那些银色的生灵纷纷展开鳍,在船舷两侧织成光带,鳞片的反光在星空中画出条蜿蜒的航道。我注意到每条飞鱼的眼睛都是半透明的,里面封存着不同的影像:有穿白袍的议会成员在销毁乐谱,有织网者艾拉在偷偷记录音符,还有个模糊的小孩背影,正把写满儿歌的纸塞进树洞——那背影的红棉袄和红棉袄身上的一模一样。
“是小时候的我!”红棉袄指着那条最大的飞鱼,“这是我藏在地球北极圈的记忆!当时议会的追捕队快追上了,我就把自己会的所有儿歌都刻在冰河里,没想到被星鱼当成了养分吸收。”飞鱼突然转过身体,腹部的鳞片组成行字:“第七个音符藏在极光里。”红棉袄突然拍手,“对了!原初童谣的第七个音符是‘差异之声’,议会把它从所有乐谱里删掉了!”
黄火土的青铜镜突然映出道绚丽的极光,绿色的光带在空中扭动,组成个扭曲的音符。“曾祖父在日志里画过这个符号。”他指着镜面,“他说这是‘宇宙的喷嚏声’,听起来不合时宜,却是维持星系平衡的关键——就像人类打喷嚏能排出体内的病毒,这个音符能清除宇宙里的‘标准化毒素’。”镜中的极光突然炸裂,无数细小的光点落在甲板上,化作会唱歌的冰晶。
阿比达达的罗盘碎片突然悬浮到半空,光带里的渡渡鸟开始用喙敲击碎片,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那些声音与冰晶的歌唱产生共鸣,在空气中形成道透明的阶梯,直通向黑洞中心的亮点。“祖父的算法显示,我们需要在黑洞的‘声呐盲区’拼出完整的原初童谣。”他指着阶梯尽头的平台,那里漂浮着架由星尘组成的竖琴,“只要在竖琴上弹出第七个音符,被删除的声部就会永远回来。”
三花猫率先跳上阶梯,每踩一步就有个音符从脚下升起。它回头朝我们龇牙笑:“没想到本猫还有当指挥家的天赋。”话音未落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顺着阶梯滚下去,沿途的音符被撞得乱七八糟,竟意外组成段欢快的旋律,引得飞鱼群纷纷跳出光带,在空中跳起奇怪的舞蹈。红棉袄笑得直不起腰:“这是《甩葱歌》的宇宙版!我在地球的短视频里听过!”
月逐无奈地摇摇头,指尖在星图仪上快速滑动,那些混乱的音符立刻归位:“黑洞的引力场开始干扰声波了。”她调出实时监测图,原本平稳的波形正在扭曲,“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必须在下次引力峰值到来前完成共振——根据计算,还有四分十七秒。”星图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航线开始闪烁红光,“飞鱼群的轨迹在改变,它们好像在害怕什么!”
飞鱼们突然集体转向,鳞片的光芒变得黯淡。我顺着它们躲避的方向望去,黑洞边缘的星尘正在凝聚,渐渐形成个巨大的阴影,形状像只没有瞳孔的眼睛。“是议会的‘静音之眼’!”黄火土的调音符发出急促的嗡鸣,“曾祖父遭遇过这个,它能吸收所有的声波,连星体的振动都会被吞噬——上次有支勘探队因为飞船引擎声被吸走,整个船都变成了哑巴。”
阴影中突然伸出无数透明的触手,朝着我们的船卷来。那些触手上布满细小的孔洞,靠近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无数孩童的哭声——像是所有被销毁的儿歌在哀嚎。红棉袄突然将音叉插进控制台,金色的光芒顺着线路蔓延到船身各处:“祖父说过,对付静音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更大的噪音!”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放声高歌,这次没有跑调,每个音符都像金色的子弹射向触手。
那些即将触碰到船身的触手突然剧烈颤抖,接触到歌声的部分开始化作星尘。始祖渡渡鸟展开尾羽,彩虹色的羽翼在空中划出道弧线,渡渡鸟族群跟着展开翅膀,无数道音波从羽尖射出,在星空中织成防护网。“它们在帮我们增强声波!”阿比达达的罗盘碎片突然分裂成五片,分别飞向我们手中,“快握住碎片,用意识注入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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