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三枪!”胥奶妈捂着喉咙,大声吼道,声音因为满嘴的灰尘而变得异常沙哑,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笃定,“我肯定,最少击中一人!但不知道有没有击中轮胎!”
疯子抹了一把眼睛周围的灰尘,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同样剧烈地咳嗽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我开了四枪,应该也最少击中一人,也是最后一枪打的轮胎!”
就在这时,四火的声音虚弱地传了过来,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了:“玛德……疯子……你该……你该减肥了……我左肩膀……应该脱臼……或者拉伤了……”
我看着后视镜里四火痛苦的神情,心里一阵揪痛,可在这样的车速、这样恶劣的路况、这样糟糕的可视条件下,我根本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分心去安慰他,只能双手死死地紧握方向盘,根据路面的起伏不断左右晃动方向盘,一次次修正着车身的轨迹,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能让福克斯始终紧紧跟在皮卡后面,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疯子和胥奶妈缩回车里后,前方的烟尘似乎变得更加浓密了,原本还能隐约看到的皮卡轮廓,此刻几乎完全被烟尘笼罩。
我心中却反而涌起一股兴奋——烟尘突然变浓,说明皮卡的行驶状态必然出现了变化,大概率是有人中枪了,他们的行驶节奏被打乱,只有加速才会掀起更多的沙尘。
他们不敢停车,也不敢赌。他们清楚,如果急速停车,身后的我们很可能因为刹车不及而追尾,或许能让我们受伤,从而终止追击。
可他们赌不起,对他们来说,只要能逃掉,就能保住性命,就能继续逍遥法外,重新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
所以哪怕有人中枪,哪怕车辆可能出现故障,他们也只能咬着牙往前冲,用生命赌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
福克斯依旧在尘土中咆哮着,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沉闷,像是一头疲惫却依旧倔强的猛兽。
我死死盯着前方,双手不断调整着方向盘,又接连驶过两个惊险万分的弯道。每一个弯道,都是一次生死考验,稍有不慎,就可能冲出路面,坠下山崖。
就在转过第三个弯道的瞬间,“嘭!”的一声巨响传来,震得整个车身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前方的皮卡猛地蹿出烟尘,冲上了平整的国道,车身因为惯性而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迅速稳定下来,继续向前疾驰。
我们的福克斯紧随其后,在冲上国道的瞬间,也来了一个小幅度的飞跃,车身重重地落在地面上,震得我们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四火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疯子和胥奶妈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车身震了两震后,依旧稳稳地跟了上去,没有丝毫掉队。
可就在这时,仪表盘上的发动机故障灯突然开始急速闪烁,红色的灯光在昏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闪烁了几下后,便一直亮着,再也没有熄灭。
“车兄,坚持住!”我看着那盏刺眼的故障灯,心里暗暗祈祷,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我们离抓捕成功很近很近了,千万不要抛锚!”
福克斯仿佛听懂了我的祈祷,发动机依旧发出咆哮声,虽然比之前沉闷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稳稳地跟在皮卡后面。
随着距离的拉近,弥漫的烟尘渐渐散去,前方皮卡的身影终于清晰地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死死盯着皮卡的后车厢,只见车厢里有三个人,一人坐着,手里紧紧握着枪,枪口直直地对准我们的方向,眼神凶狠,充满了杀意。
另一人捂着肩膀,斜躺在车厢的边栏上,肩膀处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显然是中了枪,正痛苦地喘息着。
还有一人同样握着枪,枪口却顶在另一人的脑袋上,而被枪指着的那个人,半个身子几乎都探在了边栏外面,身体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那把冰冷的手枪,就那么死死地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我知道,这是警告,更是给我们看的。
我心中一紧,猛地打开大灯,灯光瞬间就对着皮卡的后车厢极速闪烁。持枪对着我们的两人被强光刺激得下意识地挡了一下眼睛,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越过皮卡,远远地看到前方的国道上,有一大堆警灯在闪烁着,红蓝交替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堵住了毒贩逃窜的去路。
耳麦里突然传来指挥组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严肃:“抓捕组A队,我这里是指挥组,你们放慢车速,不要激怒他们!车上的人质是我们的卧底同志!千万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靠!”我狠狠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心中的怒火和焦急瞬间翻涌上来。脚下的油门缓缓松开,福克斯的速度一点点放缓,最终还是缓缓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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