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安排陈天眼去验证黑袍人的身份,自己则与柳音姿、黑袍人在洛阳城内开始寻找李清风。
洛阳城繁华热闹,大街小巷人来人往,想要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被困的李清风,无异于大海捞针。
洛阳城的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陈方盯着街角那个摇着拨浪鼓的货郎,忽然对柳音姿道:“音姿姑娘,你看那货郎腰间的铜铃——天河堂的人常用这种铃铛传递暗号,三短一长代表‘目标出现’,刚才他摇的正是这个节奏。”
柳音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微变:“那我们要不要跟上?说不定能找到义父的线索。”
黑袍人突然按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别打草惊蛇。那货郎斜对面的茶肆里,靠窗坐着三个戴斗笠的,手指都在腰间按刀,是天河堂的‘暗影卫’。”
陈方挑眉看向黑袍人:“阁下倒是眼尖。只是不知这暗影卫的底细,阁下还知道多少?”
黑袍人沉默片刻,说道:“暗影卫是张无情的死士,左臂都纹着黑色蛇纹。三年前在汴京劫狱时,曾用淬毒的袖箭伤了龙渊阁三位长老。”
他顿了顿,补充道,“陈公子若不信,可让茶肆伙计故意泼他们一身水,准能看到蛇纹。”
陈方没接话,却对街边卖胡饼的摊贩使了个眼色——那摊贩是陈家堡在洛阳的眼线。
只见摊贩端着一摞胡饼,“不小心”撞在茶肆门口的柱子上,胡饼滚落一地,正好砸在三个斗笠人的身上。
其中一人怒而起身,撸起袖子就要发作,左臂果然露出条狰狞的黑色蛇纹。
柳音姿看得咋舌:“还真有!”
陈方这才对黑袍人缓声道:“看来阁下所言非虚。只是不知龙渊阁对天河堂的动向,掌握到什么程度?”
“不敢说全部,”黑袍人语气平淡,“但张无情昨晚带了八名暗影卫出城,方向正是城郊的邙山。李老先生若真被抓,十有八九在那附近。”
正说着,柳音姿忽然拉住陈方的衣袖,指着前面的巷子:“到了!孙爷爷的铁匠铺就在里面!”
三人拐进巷子,只见尽头的铁匠铺冒着袅袅青烟,门口的铁砧上还放着半成型的马掌。
一个白发老者正抡着铁锤敲打烧红的铁块,火星溅在他黧黑的脸上,倒像是点缀的星子。
“孙爷爷!”柳音姿快步迎上去。
老者抬头见是她,铁锤“当啷”落地:“柳丫头?你怎么来了?你义父前几日还来打了把匕首,说是要去邙山用呢……”
“义父来过?”柳音姿眼睛一亮,“他说没说要去邙山哪里?”
孙铁匠蹲下身,用铁钳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说要去那座烧了半截的三清观,还问我借了柄洛阳铲,说要挖什么东西。”
他忽然压低声音,“丫头,你义父临走前留了句话,说要是你找来,就把这个给你。”
说着从砧子底下摸出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清”字。
柳音姿接过铁牌,指尖抚过锈迹:“这是义父的信物!他定是遇到危险了!”
陈方拿过铁牌细看,忽然道:“孙爷爷,这铁牌上的锈不是自然生成的,倒像是被酸液腐蚀过。您想想,李老先生还碰过铺子里什么东西?”
孙铁匠拍着大腿道:“对了!他用醋泡过这铁牌!说是要显字!我当时还笑他,铁片子泡醋里能显什么字……”
“醋能腐蚀铁锈,显露出底下的刻痕。”陈方从怀中掏出块帕子,蘸了点随身携带的米醋,小心翼翼地擦拭铁牌。
果然,随着锈迹脱落,铁牌背面露出几行小字:“三清观,井中碑,令牌现,需玉引。”
“玉引?难道是指我的玉佩?”柳音姿急忙摸出玉佩,与铁牌放在一起,“你看,玉佩的纹路和铁牌上的‘清’字能对上!”
黑袍人忽然道:“三清观的古井确实有块断碑,传说是武则天时期的‘封禅残碑’。李老先生定是发现令牌碎片藏在碑里,才被天河堂盯上的。”
陈方将铁牌还给柳音姿,对孙铁匠道:“多谢老先生告知。我们这就去三清观,若能找到李老先生,定来报喜。”
三人刚走出巷子,陈方突然停住脚步:“黑袍先生,现在可以联系种阁主了吧?三清观地势险恶,若有埋伏,多个人手总是好的。”
黑袍人从怀中摸出个巴掌大的铜哨,递给陈方:“这是龙渊阁的‘传讯哨’,吹三声长音,邙山分舵的人半个时辰内就会赶到。只是种阁主远在汴京,怕是赶不及……”
“不必他亲自来,”陈方接过铜哨,“只要能证明你的身份,分舵的人便可信。”
他吹了三声长音,哨音清亮,穿透了洛阳城的喧嚣。
黑袍人看着他,忽然摘下兜帽,露出张清瘦的脸,左眉有道浅疤:“在下樊展,龙渊阁风堂堂主。陈公子若还不信,可看我左耳后有颗朱砂痣——种阁主常笑说这是‘忠心痣’。”
陈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街角奔来匹快马,马上骑士翻身滚落,正是陈天眼的亲信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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