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强忍着“冰魄掌”带来的刺骨伤痛,后背的寒意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但他此刻满心都是中毒的陈家堡弟子,双手飞快地在弟子们身上施针,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混着血迹滑落,也顾不上擦拭。
好在他研习医术,所带的解毒丹药更是用多种奇珍炼制,颇为奇效。
经过半个时辰的全力施救,中毒的弟子们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面色也由紫绀渐渐转为红润,呼吸逐渐平稳。
“水……”一名弟子虚弱地开口,陈方连忙递过水壶,看着弟子们小口饮水的模样,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后背的剧痛在此刻才汹涌袭来,让他忍不住踉跄了一下,扶着身旁的树干才站稳。
但陈方心中清楚,此次变故如同巨石投入静水,彻底打乱了全盘计划。
他望着散满天逃走的方向,眉头紧锁:“夜枭被散满天掳走,这步棋彻底乱了。”
身旁的弟子挣扎着起身:“少爷,我们追吧!”陈方摆了摆手:“散满天轻功卓绝,此刻早已走远。当务之急,是去少林找玄苦大师。”
弟子们有些不解:“少爷,为何偏去少林?”
陈方解释道:“少林乃江湖砥柱,玄苦大师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更通晓江湖百事。如今‘暗影门’‘暗影教’虎视眈眈,‘地煞盟’在暗处窥伺,散满天又横插一脚,唯有玄苦大师或许能为我们指条明路,还能借少林之力稳固局势。”
众人听罢,皆是点头,强撑着整理行装,即刻启程。
一路上,马蹄声在官道上急促响起。
陈方坐在马背上,闭目回想着与散满天交手的细节:“散满天久隐江湖,为何突然现身?他说受人所雇,这雇主会是谁?”
他忽然睁眼,眼中闪过精光,“若真是‘暗影门’或‘暗影教’所雇,他们为何要掳走夜枭?夜无天是夜枭之父,这岂不是要逼夜氏兄弟反目?”
身旁的弟子接口道:“会不会是‘地煞盟’搞的鬼?他们一直想坐收渔利。”
陈方沉吟道:“皆有可能。这江湖棋局,如今是越来越乱了。”
行了五日,远远望见嵩山巍峨,少林寺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山门前的石阶蜿蜒而上,两名知客僧身披袈裟,手持念珠,见陈方一行人气色匆匆,连忙上前见礼:“阿弥陀佛,施主可是陈家堡陈公子?”
陈方抱拳:“正是在下,有急事求见玄苦大师。”
知客僧见他衣上带血,身后弟子也多有伤势,不敢怠慢:“大师正在禅房静修,容小僧通报。”
不多时,知客僧快步出来:“陈公子,大师有请。”
踏入少林寺,悠扬的钟声从塔林传来,檀香气息弥漫,与外界的肃杀截然不同。
陈方留意到,往来的武僧们虽步伐沉稳,眼神却带着警惕,腰间的戒刀未曾离身,显然也察觉到了江湖风雨欲来。
禅房内,檀香袅袅。
玄苦大师盘膝而坐,身披红色袈裟,面容慈祥如古佛,见陈方进来,微微颔首:“陈施主,一路辛苦了。”
陈方躬身行礼:“大师,晚辈冒昧打扰,实为江湖危局而来。”
他将“山海”令牌的来历、夜氏兄弟的觊觎、“地煞盟”的野心,以及散满天掳走夜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述,末了道:“如今各方势力交织,晚辈实在不知该如何破局,还望大师指点。”
玄苦大师听完,手指缓缓捻动念珠,沉吟片刻后开口,声音如同洪钟:“陈施主可知,江湖纷争,皆因‘贪’字而起?‘山海’令牌引来了觊觎,夜氏兄弟的野心,‘地煞盟’的算计,皆是如此。”
陈方问道:“那散满天之举,莫非也是因贪念?”
玄苦大师摇头:“散满天曾是‘冰魄盟’高手,后因执念堕入歧途。他掳走夜枭,恐非只为钱财,其中或有更深的纠葛。”
陈方心中一动:“大师的意思是……”
玄苦大师睁开眼,目光深邃:“夜氏兄弟虽同气连枝,却各怀心思。夜影野心更甚,夜无天则重父子亲情。散满天此举,若真是有人指使,怕是想借夜枭离间二人,让‘暗影门’与‘暗影教’自相残杀。”
陈方恍然大悟:“如此说来,幕后之人是想坐收渔利?”
玄苦大师点头:“江湖风雨,往往起于微末。陈施主若想破局,需先稳住阵脚。老衲这就召集寺中长老,与你共商对策。少林虽为方外之地,却也不能坐视江湖生灵涂炭。”
听到这话,陈方心中大石落地,深深一揖:“多谢大师!”
窗外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为这动荡的江湖,带来了一丝转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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