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转动杠杆,将“情语”坠挪到“患难与共”刻度,铜坠与刻度严丝合缝,杠杆瞬间稳如磐石,连轻微的晃动都没有:“你看,情到了这份上,不用刻意堆景说理,自能立得住,就像好钢,不用花哨的装饰,往那儿一站,就透着劲儿。”
次日清晨,杏花又落了一层,藏经阁的门被晨光染成金色。儒生们正将抄好的《诗说》装订成册,用细麻绳穿过帛书的孔眼,系成整齐的书册,准备送往韩地各县的书院。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巷子里的菊香,队正捧着个布包走进来,布包是用军布缝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硝石味。打开一看,竟是新刻的“情”“景”“理”三字木活字,乌黑的檀木上,笔画深而清晰,边角还带着新鲜的木屑,散发着木头的清香。
“将军说,”他把布包放在案上,指尖划过“情”字的刻痕,那笔画弯弯曲曲,像条流不尽的河,“能教人写出真心诗的道理,不止是儒生的事,当兵的、种地的,谁心里没点想唱的歌?该让更多人看见,知道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得透亮。”
藏经阁的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洒在案上,帛书的字迹被照得格外清晰。罗铮用新活字排印《诗说》的序言,木字碰撞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为好诗打着节拍。墨雪则给杠杆的轴上涂了层桐油,让转动更顺滑,金粉的“韵”字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光影里,三角的轮廓与杠杆的刻度相映,像幅正在成形的诗境图谱——图里,情的热如火焰,景的真似清泉,理的深若厚土,三者交织在一起,撑着新郑的文脉,也撑着每个以诗寄怀的人心,让他们知道,无论喜怒哀乐,都能找到最妥帖的字句来安放。
巷口的风卷着杏花瓣飘过,落在队正的《诗经》上,一片淡粉粘在“风雅颂”三字旁。他翻开书页,见“诗言志”三字旁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是用炭笔写的“情景理相生”,墨迹还带着微湿,大约是昨夜哪位儒生不小心蹭上的。风掠过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像在轻轻唱着一首未完的诗,情在字里藏着,景在风里飘着,理便在每个读诗的人心里慢慢发芽,长成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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