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当众被割喉惨死的恶性案件,如同在四九城本就不太平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其引发的震荡和后续处理,远比之前的任何事件都要迅疾和严厉。
市公安局乃至更高层都被惊动了。光天化日(虽然是夜晚,但在居民区内众目睽睽之下)之下,发生如此残忍的凶杀案,凶手公然挑衅法律和社会秩序,这已经不仅仅是治安问题,而是严重的政治事件,是对新生政权维稳能力的公然挑战!
一道又一道严厉的指示层层下达,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落在了负责此案的陈老以及相关街道、厂矿领导的肩上。
必须破案!必须严惩凶手!必须稳定民心!
在这种高压之下,任何拖延、任何借口都变得苍白无力。陈老所率领的专案组被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限期破案。同时,针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这个“罪恶滋生地”、“事故多发区”,上级也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决定:
彻底整顿,隔离审查!
命令很快传达下来,并且以雷霆万钧之势开始执行。
首先,整个四合院被公安和抽调来的民兵、街道积极分子组成的联合工作队,彻底封锁!许进不许出!所有住户,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暂时不得离开院子,居家等候调查和问询。日常生活所需,由街道办统一协调配送(极其有限)。
其次,对院内所有成年住户,尤其是与近期一系列死亡事件(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贾张氏、许大茂)可能有关联的人员,进行拉网式、高强度的排查和问话。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相对温和的走访,而是带有明显审讯性质的隔离审查。每个人都被单独叫到临时设立在院里的“询问室”,由经验丰富的公安干警进行反复、细致的盘问,要求交代清楚近期所有行踪、社会关系、与他人的矛盾等等,稍有含糊或矛盾之处,便会引来更严厉的追问。
傻柱、秦淮茹、阎埠贵一家、聋老太……这些重点“嫌疑人”或关联者,更是被反复“关照”。傻柱被一遍遍追问与许大茂的矛盾细节,以及贾张氏死亡当晚的情况;秦淮茹被反复盘问其与傻柱的关系,以及许大茂死前对她的指控;阎埠贵则被反复核实其“敌特嫌疑”以及近期异常;连深居简出的聋老太,也被以“了解情况”为由,多次进行长时间的问话。
整个四合院,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监狱。往日里还能出门上班、买菜、聊天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监视和压抑。荷枪实弹的民兵在院门口站岗,工作队员在院内来回巡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孩子都不敢大声哭闹。
恐惧,不再是流言和猜测,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笼罩在头顶的铁幕。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放大镜下观察的虫子,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被认定为“可疑分子”,拖入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在这种高压和恐惧之下,人性最脆弱的一面开始暴露。
傻柱起初还硬撑着,但在反复的、带着心理压迫的审讯下,他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对贾张氏死那晚的描述漏洞百出,精神濒临崩溃。
秦淮茹以泪洗面,表现得无比柔弱和委屈,但在公安尖锐的追问下,她那套“无辜受害者”的说辞也开始显得苍白无力,眼神中的惊惶越来越难以掩饰。
阎埠贵早已被吓破了胆,问什么都只会哆嗦着说“不知道”、“冤枉”,几乎成了废人。
连一向沉稳的聋老太,在面对公安对她“为何如此了解院内情况”、“与已故易中海等人关系”等问题的追问时,也变得格外谨慎,回答滴水不漏,但眼底深处的焦虑却瞒不过老公安的眼睛。
而在这场席卷四合院的铁幕风暴之外,另一些事情,也在同步发生,并且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被“定了下来”。
许大茂的尸体被运走,进行了详细的尸检。死亡原因明确:锐器割断颈动脉,失血性休克死亡。凶器推断为极其锋利的薄刃刀具,但现场及周边掘地三尺也未能找到。结合目击者模糊的“黑影”描述,凶手被初步认定为:身手敏捷,熟悉环境,心狠手辣,可能有预谋。
由于案件重大且线索渺茫,上级决定并案侦查。将许大茂被杀案,与之前未破的轧钢厂袭击案、王翠兰特务案(包括阎埠贵被栽赃)进行串并分析,寻找共同点和潜在联系。一个模糊的、关于存在一个“连环杀手”或“敌特破坏分子”的专案组内部判断,逐渐形成。虽然缺乏直接证据,但并案侦查的决定,意味着侦查方向和资源将更加集中,力度也将空前。
对于四合院的“整顿”和隔离审查期限,上级没有给出明确时间表,只要求“查清为止”、“消除隐患”。这等于给了工作组无限的权力和时间,也意味着院里这些人,将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无休止地煎熬下去,直到有人崩溃,或者……真相(或某种“真相”)浮出水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