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最好。”江小川咧嘴，“但我提醒你，下面可能有蛇、有陷阱、有会说话的石头，还有比我更欠揍的家伙。”
“那你正好认个祖宗。”谢无咎淡淡道。
“我已经认了。”江小川拍拍胸口，“我自己。”
阿箬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门上有血纹，要开门，得滴血。”
江小川点头，举起右手，对准门缝就是一下。
血滴落，石门嗡鸣震动，符文逐一亮起。可就在门缝刚裂开一道时，玉扳指突然剧烈发烫，整条手臂都麻了起来。
“不对劲。”他皱眉，“这门……在吸血。”
谢无咎立刻后退半步：“有诈。”
“废话。”江小川咬牙，“谁家大门见血就开还不给找零的？”
他猛地抽手，血线拉出一寸，啪地断裂。石门光芒骤暗，咔的一声合拢。
“得换个法子。”阿箬盯着门缝，“它要的不是血，是钥匙。”
江小川看向玉扳指：“你是说……把它拆了？”
“不一定是毁。”阿箬摇头，“可能是唤醒。”
江小川眯眼：“怎么唤醒？”
“你试过……亲它吗？”
“啥？”江小川差点跳起来，“你让我亲这破戒指？”
“老鼠说，热气能让冷铁活。”阿箬认真道。
谢无咎转过头，嘴角抽了抽。
“行吧。”江小川叹气，“为了救世，我脸都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玉扳指“啵”地亲了一口。
一秒，两秒……
啥也没发生。
“我就知道。”他翻白眼，“果然还得靠命。”
他刚想再割一刀，玉扳指突然一震，金光从内里透出，顺着血迹爬上石门。这一次，门缝缓缓开启，没有声响，没有震动，就像它本来就在等这一口热气。
“开了。”阿箬轻声说。
江小川抹了把嘴：“下次谁再说我亲的没用，我让他亲自试试。”
三人站在门前，风从地底涌出，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谢无咎握紧断剑，率先迈步。
江小川拦住他：“等等。”
“怎么？”
“我有个规矩。”江小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糖葫芦棍子，往地上一插，“带队的人，得吃最脏那块糖。”
谢无咎盯着他：“你是不是还没疯够？”
“疯够了。”江小川咧嘴一笑，拔起棍子叼在嘴里，“但我得活着疯下去。”
他抬脚跨过门槛，身影没入黑暗。
阿箬跟上，脚步没再迟疑。
谢无咎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光，抬步走入。
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江小川吐掉嘴里的木棍，低声说：
“走咯，看看谁才是真·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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