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瞬间红透，双手慌乱地在身前挥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等等……你……我……”
芙卡洛斯见状，不由掩唇轻笑，旋即故意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好吧，看来还有另一个人也想以身相许呢。”
她说着，含笑看向仍有些愣神的顾凡，眼底的暧昧几乎不加掩饰。
“怎么样，我的英雄？”
顾凡短暂地怔了一下，很快便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身旁的芙卡洛斯，又看向怀中满脸羞红的芙宁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当然乐意。”他温声说道，“只要你们也喜欢我。”
芙卡洛斯笑意更深，转头看向芙宁娜。
“怎么样，芙宁娜？”
芙宁娜呆呆地愣了片刻，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却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
“话说回来，”芙卡洛斯忽然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绕过顾凡的发梢，“如果要给我们这场闭幕想一个名字，会叫什么呢，顾凡？”
“就叫作《罪人舞步旋》吧。”
“《宣布无人罪》吗？”芙卡洛斯眨了眨眼，随即轻笑起来，“哇，顾凡，你起名真的很不错呢。”
又过了一阵，顾凡的伤势才算恢复得差不多，至少从外表看去，已看不出什么异样，几人才从那片空间中脱身出来。
一出现，便被众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大多数人的目光，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被那个与芙宁娜长得一模一样的芙卡洛斯吸引了过去。
顾凡几人也笑着向众人介绍这位魔神芙卡洛斯。
唯独荧的注意力一反常态地不在这里。
她微微蹙起眉，像是嗅到了什么极淡却又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极淡，淡得几乎能被忽略，可还是没能逃过她的鼻尖。
只能说荧自称绫华的狗也是有道理的。
她甚至凑近了些，趴在顾凡的衣襟前深深嗅了一下。
熟悉的气息依旧在，可那股清淡的香味里，确实还缠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
荧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担忧起来，她拉着顾凡退到一旁，神情认真得近乎严厉：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你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啊哈哈，我跟你说啊，芙卡洛斯刚才赦免枫丹人原罪的样子，可帅了。”
顾凡眼神飘忽，抬手挠了挠头，试图把话题岔开。
荧眉头一竖，没好气地晃了晃他：“别转移话题。还有，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一心虚、或者撒谎的时候，就会眼神乱飘，还老挠头。”
顾凡见躲不过，只得低下头，站得笔直，老老实实认错：
“对不起，是我的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忽然上前一步，将他紧紧抱进怀里。顾凡怔了怔，手臂下意识地收拢，将她接住。
下一瞬，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微凉，像是有细密的雨点轻轻落下。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荧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低低的，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也不许你把我推到一边，自己去面对。”
“好。”顾凡轻声应下，“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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